陈雪茹和那男人谈妥了价钱,男人从怀里掏出几张钞票,点了点,算是定金。
“那就定下了,下午我就找人收拾屋子搬进去,麻烦老板了。”
男人付了定金就快速走出了绸缎庄。
“陈老板,我还有事,就先回去了。”
何雨柱也起身告辞。
“哎,何警官,这么快就走?”
陈雪茹还想跟何雨柱多聊聊,“今天多谢你了,改天你有空我请你吃饭!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,“嗨,小事一桩,回见了您。”
既然这家伙租了院子,肯定还要回来,倒要看看你搞什么鬼。
何雨柱立刻赶回所里,跟王所长说了自己的发现。
“小何,你的怀疑有道理。”
“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。”
王所长行动很快,立刻安排了两个便衣埋伏在绸缎庄附近,密切监视那里的动静。
……
下班后,何雨柱回到南锣鼓巷,还没进院门,
一股混合着焦香、油香和粮食香气的味道就扑面而来。
“滋啦——”
“都翻匀了!别让底下糊了!”
“加把火!对!火要旺!”
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
院子中央,支起了好几口硕大的铁锅。
熊熊的柴火舔舐着乌黑的锅底,锅里,是金黄色的面粉,正被人用大铁铲奋力地翻炒着。
空气中弥漫着炒熟的白面、花生、芝麻混合在一起的独特香气。
何大清站在一口大锅前,手里握着一把大锅铲,每一次翻动都势大力沉,锅里的炒面随着他的动作翻滚飞扬。
“柱子回来了!”
王主任笑道:
“你看看!你看看你爸这觉悟!”
她指着旁边堆着的一小袋花生和芝麻。
“老何把他自个儿的存货都拿出来了。”
何大清嘿嘿一笑,
“国家有难,匹夫有责!
咱们在后方过安稳日子,前头的战士们可是在冰天雪地里跟敌人玩命!
咱出不了大力,就出点小物,让他们肚子热乎点,身上也有劲儿杀敌!”
众人一阵附和,没有一个偷懒的。
在这种事情上,就连阎埠贵都没那么精明算计了。
王主任说大伙的干劲很高,捐款捐粮,给她感动坏了。
阎埠贵和刘海中,一个劈柴烧火,一个锅铲子抡的飞起,生怕落在别人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