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台上,两个人贩子被警察死死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嘴里还在不停咒骂着,男人的惨嚎声尤为刺耳。
李建业和马魁等人围拢过来,看着何雨柱,眼神里除了震惊,更多的是后怕。
刚才那电光石火的一幕,他们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男人掏出匕首时,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几人下意识就要掏枪,可距离过远,旁边又有孩子,谁都不敢开枪。
谁都没想到,何雨柱的反应会那么快,动作会那么狠。
简直像个身经百战的老公安。
要是何雨柱刚才有半点迟疑,要是那刀子扎偏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
车上丢了孩子,还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,这责任谁都担不起!
“狗日的,给我闭嘴!”
马魁狠狠啐了一口,怒斥道。
“好小子!真有你的!
这帮孙子被抓就是死路一条,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,你这胆子,这身手,我老马服了!”
汪永革也走了过来,看着地上还在扭动挣扎的人贩子,心有余悸的说道:“多亏了小何,不然真让他们下了车,混进人堆里,这天南海北的,上哪儿找孩子去?”
站台上的警察很快将两个人贩子押走,孟庆霖抱着刚刚苏醒,还在迷迷糊糊哭泣的女儿,对着何雨柱“扑通”一声就要跪下。
“同志,恩人!你救了我女儿的命啊!”
何雨柱眼疾手快,一把将他扶住。
“快起来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李建业走过来,“行了老孟,小何说的对,赶紧带孩子回车上暖和暖和,有话回去再说。”
众人返回车上,餐车里,乘务员特地给朵儿煮了碗热腾腾的鸡蛋面。
几人围着何雨柱,你一言我一语,都在夸他胆大心细,那股子面对危险毫不退缩的劲儿,让这些老乘警都自愧不如。
李建业更是感慨万千,他看着何雨柱,越发觉得当初领导把何雨柱调过来,是自己的福气。
手底下有这么能干的乘警,他这个当队长的面儿上有光!
火车再次启动,窗外的景色缓缓倒退。
接下来的两天,旅途恢复了平静。
何雨柱除了白天的例行巡检,到了晚上,等同事们都睡熟了,便盘膝而坐,默默运转体内的气息。
黄帝内经的功法,他已经越发纯熟。
这一夜。
火车在铁轨上发出有节奏的“哐当”声,车厢里一片寂静,只有几道平稳的鼾声此起彼伏。
何雨柱沉浸在修炼之中,丹田处,一股暖流悄然汇聚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汹涌。
暖流不断壮大,从一丝溪水,汇聚成奔腾的江河,沿着他的经脉,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。
身体的每一个角落,都传来一种酥酥麻麻的舒适感。
忽然。
那股奔腾的真气猛地朝着一个未知的区域冲去。
脑海里轰然一声巨响!
那声音并非来自耳朵,而是源于神魂深处,仿佛开天辟地的一道惊雷。
一瞬间,何雨柱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抽离,四周的一切都消失了。
火车的颠簸感、冰冷的空气、同事的鼾声,全部不见了。
他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奇异的地方。
四周是一片混沌的迷雾。
脚下是松软肥沃的黑土,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芬芳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,仅仅是呼吸一口,就让他感觉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泰,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。
而在他面前不远处,有一口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