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满满当当的衣服兜,何雨柱心里估摸着差不多了。
再钓下去,就不是运气好,而是要惹人怀疑了。
何雨柱再一次将耳钩甩进冰窟窿,这次却等了许久,手里的木棍纹丝不动。
何雨柱脸上适时的露出一副懊恼的神情,一拍大腿。
“嘿,看来今儿的好运气是用完了!”
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。
“小同志,得知足了!
再让你这么钓下去,这什刹海的鱼都得让你一个人捞干净!”
“就是,给我们也留条活路吧!”
阎埠贵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何雨柱鼓鼓囊囊的口袋,眼珠子都快红了。
他挤开人群,凑到何雨柱跟前,堆笑道:
“柱子,行啊你!今天可真是开了眼了!”
阎埠贵坚信何雨柱不是技术好,绝对是鱼饵里藏了什么独门秘方。
于是,他搓着手,压低了声音,
“你这……用的到底是什么鱼饵啊?给我透个底呗?”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,“啥鱼饵啊,就是早上吃剩的窝头。”
阎埠贵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他不信。
一个字都不信!
这傻柱,肯定是怕自己学会了抢他风头,故意藏着掖着!
何雨柱懒得再理他,蹲下身用绳子穿起最后一条大青鱼,冲着雨水招招手,小丫头立刻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,满眼都是崇拜。
“哥,你真厉害!”
何雨柱笑了笑,“走,哥带你买年货去!”
说罢,牵起妹妹的手,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转身离去。
他一走,阎埠贵眼睛瞬间亮了,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,一屁股坐在了何雨柱刚才的位置上,动作麻利地将自己的鱼钩甩进了那个冰窟窿里。
他就不信了,同样的风水宝地,你傻柱能钓上来,我老阎就钓不上来!
……
等走远了,何雨柱找了个角落,把口袋里那厚厚一沓钱掏了出来。
一张,两张,五张,十张……
何雨柱仔细数了数,眼睛越来越亮。
二百六十三块五毛!
整整二百六十多块钱!
在这个年代,一个普通工人累死累活干上一年,也未必能攒下这么多钱!
而他,仅仅用了一个小时。
“哥,好多钱呀!”
雨水瞪大了眼睛,小嘴张成了“O”形,她从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,将钱揣回内兜,
有了这笔钱,这个年那还不是过得红红火火!
“走,雨水,想吃什么,哥都给你买!”
“我想吃糖葫芦!”
小丫头立刻喊道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好!买!”何雨柱宠溺地说道,“买最大的那串!”
两人很快来到了百货商店。
一走进去,一股混合着布料、点心和雪花膏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。
何雨柱牵着雨水,直接走到了食品柜台。
“同志,桃酥来两斤。”
“水果罐头也要,橘子的葡萄的各来两个...”
“花生、瓜子、牛皮糖、大白兔奶糖……一样给我称一斤!”
售货员都被他的大手笔惊了一下,手脚麻利地开始称重、打包。
何雨柱的目光又落在了柜台最里面,一个包装精美的铁盒子上。
上面印着俄文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娃娃。
“那个,是毛熊国进口的巧克力吧?给我来一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