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今日晴好,无事可做,索性躺卧一日,享片刻清闲。】
【今日微雨,后山湖面水位渐涨,守竿整日却空手而归,“空军”之憾,实在憋闷。】
【今日风急,渔汛却奇佳,钓得翘嘴三十斤、鲫鱼二十斤,满载而归,快哉快哉。】
【今日罢钓,取新鲜渔获做一锅酸汤鱼,鲜爽开胃,余下时光,继续躺平度日。】
【今日又逢细雨,偶遇三位师兄来后山挑水,驻足闲聊片刻,也算添了些趣味。】
【今日骤雨倾盆,湖面风浪翻涌,竟见巴掌大的鱼儿在浪尖翻滚。
嘿,莫非真应了那句“风浪越大,鱼越贵”?】
……
大明皇朝,五岳剑派之华山。
晨光熹微,第一缕朝阳洒落在华山派的青瓦之上,琉璃瓦砾折射出细碎金光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宁中则端坐于窗前桌旁,指尖轻轻拂过一本线装日记本,目光落在泛黄的纸页上,神色间满是疑惑。
十日之前,她往后山练剑,途经湖畔时意外拾得这本日记。
扉页上寥寥数笔,标注着主人是华山门下一名叫苏晨的普通弟子。
最令她费解的是,这日记竟会每日准时更新内容。
翻遍通篇,记的不是钓鱼闲趣,便是“躺平”琐事,看似寻常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——哪有弟子整日不练剑,只想着钓鱼偷懒的?
可她终究没将日记丢弃。
那“自动更新”的怪事,像一根细针勾着她的好奇心,让她总想探究究竟。
正思忖间,日记本上忽然浮现出新的字迹,墨迹未干,正是每日更新的时辰。
【今日天朗气清,倒值得记上一笔——只因瞧见了师娘。师娘生得极美,肤若凝脂,貌若天仙,更兼一双长腿惹眼。
虽已嫁作人妇,那股成熟温婉的御姐气质,却愈发迷人。
我竟忍不住胡思乱想:若是师娘换上黑丝、包臀裙,再配一双高跟鞋,该是何等惊艳?
这般光景,恐怕要了我的小命……哎,石更了。】
“啪!”
日记本被重重拍在桌上,宁中则脸色骤变,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,连耳根都热得发烫。
“岂有此理!”她压低声音怒斥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,“我华山派何时收了这般混吃等死、好色无状的弟子!”
“什么黑丝、包臀裙、高跟鞋?这混账东西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龌龊念头!”
“还有那‘石更了’,到底是何意?”
越想越气,宁中则将日记匆匆揣进袖中,起身便往正殿走去。
她倒要看看,这苏晨究竟是何方神圣,竟敢对自己心存不轨!
此时正值清晨,正殿外的空地上,众弟子刚结束晨练,正三三两两收拾兵器。
宁中则一眼瞥见劳德诺,当即唤道:“德诺,你过来!”
劳德诺闻声快步上前,拱手行礼:“师娘,不知唤弟子前来,有何吩咐?”
“你去查查,负责打扫后山的弟子里,是否有个叫苏晨的人。”
宁中则语气急切,却仍强压着怒火。
“是,弟子这就去查!”
劳德诺不敢怠慢,转身便去翻阅弟子名册。师娘交代的事,他素来不敢耽搁。
恰在此时,岳不群从正殿内走出,恰好听见二人对话,不由走上前问道:
“师妹,你为何突然打听这名扫地弟子?
莫非他犯了门规?”
宁中则心头一紧,暗自思索:私自查看他人日记本就有失体面,更何况日记还牵扯“自动更新”的怪事,若是传出去,定然会引得弟子们争相探究,扰乱华山秩序。
她定了定神,强装镇定道:“师兄多虑了。
我不过是想多了解些门下弟子的近况,尽一尽师娘的本分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