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到底出什么事了?
丛不弃的尸体怎么会在后山,您怎么突然这么着急?”
宁中则看着女儿,沉吟片刻,终究还是将实情告知:
“珊儿,昨夜丛不弃潜入华山,是为了盗取咱们的镇派神功《紫霞神功》。
而且不止如此,剑宗封不平他们,很快就要带着人上华山来争夺掌门之位了,你说娘能不急吗?”
这话一出,岳灵珊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自小听着剑气两宗的旧事长大,却从没想过,剑宗竟敢时隔多年再掀波澜,公然来抢掌门之位。
少年人血气方刚,她当即攥紧拳头,眼中满是无畏:
“哼,这些剑宗败类,敢来华山撒野,看我们不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!”
宁中则却没女儿这般乐观。
正面交锋,她有信心应对,可剑宗连盗取神功的手段都敢用,难保不会在暗处耍阴招,防不胜防。
她心中已暗下决心,等处理完眼前的事,便去解除令狐冲的闭门思过——大师兄武功最高,行事又机灵,有他在,华山应对危机时也能多几分底气。
“好了,珊儿,别耽误时间,赶紧按我说的去办。”
宁中则催促道。
岳灵珊不敢怠慢,转身快步离去。
很快,她便带着五名师兄弟,扛着菜种、母鸡和酒坛,火急火燎地赶到后山。
几人忙前忙后,搬东西、清场地,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,连岳灵珊都累得额角见了汗。
可反观不远处的苏晨,却优哉游哉地坐在湖边垂钓,鱼竿轻晃,神情闲适,与众人的忙碌形成鲜明对比。
几名华山弟子看在眼里,忍不住小声嘀咕:
“苏师弟这日子也太潇洒了,真羡慕啊……”
“当初怎么没把我分到后山扫地呢?
厨房里的活儿,简直是煎熬。”
岳灵珊听见这话,瞪了几人一眼:
“怎么?你们真以为后山孤孤单单的日子好过?
不是谁都能耐得住寂寞的。赶紧干活!”
嘴上这么说,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苏晨,越看越气——
他们辛辛苦苦送东西来,这家伙倒好,连个招呼都不打,还在那儿悠然钓鱼,简直太没礼貌了!
她暗自咬牙:“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可苏晨并非故意不理会。
在他看来,华山上下从没谁真正关心过他的死活,更别说特意送东西来后山了。
此刻他只当这些人是来后山办事,与自己无关,自然懒得理会,一门心思盯着水面的鱼漂,只盼着能钓上一条肥鱼当午餐。
就在这时,鱼竿突然微微一沉,鱼漂也跟着动了动——显然是有鱼儿要上钩了!
苏晨心中一喜,正准备提竿,却听见“扑通”一声巨响,一块石头突然落在鱼竿旁的水面上,溅起的水花瞬间惊散了即将咬钩的鱼儿。
鱼竿的颤动戛然而止。
苏晨脸色一沉,猛地转过头,眼中带着压抑的怒意,直直看向站在身后的岳灵珊,声音冷得像冰:“师姐,我现在火气很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