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语气……
还没等他完全消化这信息，第二句话紧随其后。
“姐姐这里，可是有诸天万界最好的‘九天息壤’哦~”
字里行间，那股毫不掩饰的调侃，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，几乎要透过光幕，化作一缕带着馨香的吐息，吹拂在姜澈的耳畔。
即便是以姜澈大罗金仙的心境，此刻也感到一阵棘手。
这不是质问，甚至不是试探。
这是一种纯粹的、源于至高层次的“趣味”。
对方就像一个站在山巅俯瞰众生的神明，偶然发现了一只很有趣的蚂蚁，于是伸出手指，想逗弄一下。
她没有恶意。
可神明无意识的逗弄，对蚂蚁而言，或许就是一场天崩地裂的灾难。
这种随心所欲，不沾因果的存在，最为可怕。
你永远无法预测她下一步会做什么。
答应？
去娲皇宫当“实验助手”？用九天息壤“实践”造人？
姜澈毫不怀疑，只要自己点头，下一秒就会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挪移到至高洪荒。
但后果难料。
拒绝？
直接拒绝一位至高圣人的“好意”，天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连锁反应。
姜澈的思维，在刹那间运转了亿万次，推演着无数种应对的可能。
最终，所有的推演都指向了一个核心。
顺着对方的“趣味”，满足她的“欣赏”，同时，将自己摆在一个无害、且有用的位置上。
片刻之后，他指尖轻点，一行经过反复斟酌的文字，被郑重地编辑、发送了出去。
“多谢娘娘厚爱。”
“小子道行浅薄，眼界低微，实在不敢叨扰圣驾。”
“若日后小子在这条‘辟谣’之路上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困难，还望娘娘能够看在小子曾为您带来一丝乐趣的份上，出手相助一二。”
这段话，每一个字都恰到好处。
先是放低姿态，表达了敬畏，委婉地拒绝了“邀请”。
而后半段，才是真正的核心。
他没有求取任何实质性的好处，而是将自己的行为——“辟谣”，定义为一种能为圣人“带来乐趣”的表演。
这等于是在告诉女娲：我继续做视频，为您解闷，您偶尔看在我表演得还算卖力的份上，帮我解决一些麻烦。
他巧妙地将一次潜在的危机，转化成了一份不对等的、但却无比珍贵的“因果”。
他给自己，找了一座诸天万界最硬的靠山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至高洪荒，混沌深处，娲皇宫。
无穷的混沌之气在这里被驯服，化作祥云瑞霭。
宫殿之内，道韵天成，法则交织成最华美的点缀。
一位身着素雅宫装，风华绝代的女子，正斜倚在云床之上，单手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