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绑架陈正华的一个核心手下,一个负责财务的“白纸扇”。
经过周密的踩点,他们摸清了目标的行踪。
在一个地下停车场的角落,恐龍的人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,只等目标出现,便一拥而上。
乌鸦的人,负责在外围望风,封锁所有出口。
一切都进行得天衣无缝。
目标车辆缓缓驶入停车场。
眼看就要进入伏击圈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乌鸦的电话,打到了恐龍头马的手机上。
电话那头,乌鸦的声音急促无比。
“条子来了!有内鬼!快撤!!”
一声令下,负责封锁出口的东星人马,瞬间作鸟兽散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停车场内,正准备动手的恐龍手下们全都懵了。
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目标的车辆,不紧不慢地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开走,消失在出口的拐角。
整个停车场,死一般地寂静。
连个鬼影都没有,更别提什么“条子”。
计划,再次泡汤。
一次是意外,两次是巧合。
这接二连三的“放水”,恐龍就算是一头猪,也该明白自己被耍了。
他的办公室里,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巨响。
名贵的紫砂茶具,被他狠狠地掼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抓起电话,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,拨通了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他的怒吼就喷薄而出。
“乌鸦!你他妈的耍我?”
“每次都出工不出力!你是不是想让我的兄弟去送死,你好坐收渔利?!”
咆哮声,让整个楼层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电话那头,乌鸦的声音却带着几分戏谑和懒散,阴阳怪气。
“恐龍哥,话不能这么说啊。”
“是你自己的计划有问题,兄弟们打不进去,总不能怪我吧?”
“我看,是你自己无能,还想赖在我头上?”
“你!”
恐龍气得浑身发抖,太阳穴的青筋一跳一跳,几乎要爆开。
他想破口大骂,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。
每一次,乌鸦都把理由找得冠冕堂皇。
每一次,吃亏的都只有他恐龍的人。
“嘟…嘟…嘟…”
乌鸦直接挂断了电话,懒得再听他无能的狂怒。
曾经看似牢固的“杀陈联盟”,在陈正华一盘小小的录音带离间之下,已经变得名存实亡。
双方从所谓的盟友,彻底沦为了互相猜忌、互相提防的“临时合作伙伴”。
每一次所谓的联合行动,都各怀鬼胎。
每一次所谓的并肩作战,都想着怎么让对方去当炮灰,自己好保留实力。
这种同床异梦的合作,结果可想而知。
处处掣肘,屡战屡败。
他们不仅没能伤到陈正华分毫,反而因为无休止的内斗和一次次的失败,各自损耗了大量的人马和锐气。
江湖上,已经开始有风言风语传出。
说屯门的恐龍和东星的乌鸦,联手都被旺角的陈正华打得抬不起头。
洪兴和东星的面子,被他们丢得一干二净。
而始作俑者陈正华,此刻正悠闲地坐在自己旺角堂口的顶层办公室里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价值不菲的蓝山咖啡,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俯瞰着脚下这片已经彻底属于他的地盘。
车水马龙,灯红酒绿。
每一盏闪烁的霓虹,似乎都在为他贡献着源源不断的财富。
他乐得坐山观虎斗,利用恐龍和乌鸦内斗的这段宝贵时间,将旺角的地盘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。
势力和财富,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飞速增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