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至控制脊椎活动,连接四肢百骸的几处大筋。
无一放过。
整个过程快得惊人,干净利落,却又残忍到了极致。
当封于修收手后退时,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恐龍,彻底变成了一具真正意义上的废人。
他瘫在地上,不再抽搐,不再哀嚎,身体软得像一滩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烂泥。他那双曾经凶悍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与绝望,所有的神采都已烟消云散。
他不会死。
但从这一刻起,他将成为一个连吞咽口水都需要别人帮助,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的活死人。
对于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社团堂主而言,这种活着,比直接被一刀杀死,要痛苦、要屈辱一万倍!
杀人。
更要诛心!
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寂静,那些屯门头目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尽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。他们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,仿佛亲身感受了那断筋错骨的剧痛。
陈正华站起身,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把他扔回屯门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重锤一样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“让他以前的兄弟们,都好好欣赏一下。”
“背叛我,与我为敌,是什么下场。”
第二天。
屯门最繁华的闹市街口,人流如织。
一声惊呼划破了早晨的喧嚣,人群像是被无形的礁石分开,围成了一个圈。
圈子的中央,一张破烂肮脏的草席上,躺着一个正在微微蠕动的人形物体。
当有人认出那张因为绝望而扭曲的脸,正是失踪的屯门堂主恐龍时,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
那些闻讯赶来的屯门头目们,亲眼看到了他们昔日的老大。
他就那样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像一条蛆虫,在众目睽睽之下,屈辱地蠕动着。
这一幕,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劈碎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。
最后一缕反抗的念头,也被彻底击成了齑粉。
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,攫住了他们每一个人。
他们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敢有任何二心,下场绝对会比恐龍凄惨百倍。
恐惧,是最高效的统治工具。
当天下午。
旺角,“战神酒吧”门口。
屯门所有的大小头目,无一例外,全部亲自赶到。
他们毕恭毕敬地在门口排起了长队,脸上的神情谦卑到了极点,再无半分昨日的忐忑,只剩下纯粹的敬畏。
然后,挨个走进那间让他们终生难忘的酒吧,拜见他们的新主人。
宣誓效忠。
自此,继旺角之后,港岛西北最大的地盘——屯门,彻底纳入陈正华的掌控之中。
手握两大战略要地,麾下人马数以千计。
陈正华在洪兴社团内的地位,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。
一股新的势力,已然崛起。
隐隐然,有了与坐镇总堂的龙头蒋天生,分庭抗礼之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