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无话。
翌日,清晨,太阳才刚刚从天边爬起来,空气中带着些许凉意。
“吱吖!”
卧室大门敞开。
只见沈言一袭白衣立于门口,衣料是未经染色的生绢,泛着清冷的光泽。
广袖被一道玄色暗纹锦带松松束着,墨发仅用一支乌木簪固定。
周身无多余佩饰,唯有腰间一枚半旧的羊脂玉佩,更衬得他如远山积雪,疏离难犯。
在他身后,惊鲵早已穿着一身紧身鱼鳞软甲,勾勒出她那矫健而曼妙的曲线。
软甲之上,暗绣着鲵鱼纹路,在光线变幻下若隐若现。
双臂的护甲宛如鱼鳍,既添飘逸,亦是利刃。
最为标志的是她那副金属面罩,遮住上半容颜,只露出一双冷冽彻骨、洞悉一切的美眸,令人不寒而栗。
她手持惊鲵剑。
剑身修长而锋利,弧度优美,似水波流转,剑脊时常泛着清冽的寒光。
泛着粉、深紫与金属银白的奇异光芒。
沈言率先走出房门,惊鲵紧随其后。
“嗯?”
刚走出来,沈言便看见庭院的石桌前放着一柄剑。
剑身比寻常宝剑更显宽厚、沉重,材质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玄铁,颜色暗沉,接近黑灰色,剑刃看似不锋利,却给人一种有种内敛的钝感。
剑柄上缠着陈旧的麻绳,被岁月和汗水浸润得油亮,深深烙印着手掌的痕迹。
可就是这么一柄看似普通的剑,却给沈言和惊鲵两人带来不小的震撼。
“好剑!”
惊鲵瞳孔瞪大,目不转睛地看向那柄剑,她能感觉到眼前这柄剑,品级和自己的惊鲵剑绝对是一个水准。
并且其剑上还缠绕着一名恐怖剑修的剑意。
沈言则上前拿起长剑,看着上面雕刻的名字,龙飞凤舞的字体下,雕刻着两个字:黄庐。
“老黄....剑九黄....黄庐。”
看到这个名字,沈言便知道这柄剑是谁放在这里的。
除了老黄,全天下没有人能拿出这柄剑。
而黄庐,更是剑九黄当年的成名之剑,是其身份的象征。
老黄将这柄剑放在这,不仅是在公布他自己的身份,也是昨夜沈言借的剑。
“好剑。”
沈言手抚摸着剑身,感受着上面老黄留下的剑意,嘴角微微扬起。
自从接受了阿良的剑道传承,沈言对好剑也颇为向往。
不过这黄庐虽好,但并非他之剑,沈言只是带着欣赏之色。
一旁的惊鲵则是惊讶道:“公子,这是那黄老头的剑!?”
“没错....”
掂了掂黄庐,沈言转头看向惊鲵:“这样的剑,老黄还有5把。”
“嘶!”
惊鲵倒吸一口凉气,感叹道:“没想到这老酒鬼隐藏这么深,居然有这么多好剑。”
“呵呵....”
闻言沈言并未接话,轻笑一声,手持黄庐,脸上带着淡笑:“走吧,忙完这些事,本公子还要忙着回来喝酒。”
旋即沈言大步流星走了出去,惊鲵见状立马跟上。
就在他们走出沈家山庄后,却见老黄蹲坐在瓦片房顶,在一旁还立着一道剑匣。
老黄手放在剑匣之上,目送着沈言离开,呢喃道:“二爷啊二爷,为了你,老黄我可是重拾剑匣了。”
“今日谁要杀你,老黄愿陪你杀个天昏地暗。”
说着老黄站起身,将剑匣抗在肩上一个踏步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