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被这石破惊天的喊声惊醒,出了帐篷向人群看去,就见那边火把闪动,又有衙差过来,哭喊声乱糟糟的。
“没事吧?”林秀看着人群自言自语,
“咱们管好自己。”苏大石拍了拍林秀的肩膀,林秀脸红了,所有的担心都化成突突的心跳。
苏青山皱眉,覆巢之下无完卵,如果所有人都染上瘟疫,他们家又该何去何从?
李娇娘拍着睡着的苏二石没有出来,儿子烧退了,也精神了,她终于松了一口气,至于其他的,有她相公在前,她先得半刻安宁再说,毕竟今日她真的是吓坏了,若是二石真的是瘟疫。她该如何呀?
“好像那一家被赶出来了。”苏晚看着好像有四五人,踏着月色,向他们走来!
“爹,不能让他们过来!”苏大石反应过来道,
“大石,拿棍子,戴上面罩,我们过去!”苏青山也立刻反应过来,
“我和你们一起!”林秀道,
“不用,你和晚晚在这边守着娘和二石。”苏大石道,
林秀点头,拉着苏晚,就见苏青山父子走了过去,不知道说了什么,最后那几人终究是向另一个方向去了。
“爹,大石哥,你们没事吧?”看着父子二人回来,林秀忙问道,
“没事,是苏博文他们。”苏青山道,
“他们谁病了?”苏晚问,
“苏明志。”苏青山叹气,他看到趴在苏博文身后的苏明志,脸上的红痘,和路边那个得了瘟疫死去的人一模一样。
且说苏博文这边,还得从钱魁说起,钱魁今晚发现了郑德的一个秘密,原来,郑德收了人家的钱,把路上死的女子,都给找人家配冥婚,赚了一笔,
这事还是晚上,郑德手下这个衙差聊天,被钱魁听到,
他当然不干了,拽着郑德到孙大人面前去对质。
钱魁面对人证,不得不承认。承诺赚的银子和孙大人平分,这才把本就烦心的孙大人刚刚勾起的怒火给平息了。
不过这让郑德恼了钱魁,原本,你做你的,我做我的,只要井水不犯河水,大家基本就是相安无事的。但你偏偏要过界,那他也就不客气了。
所以,得了便宜的钱魁,晚上故技重施,美美的享受这场只有三个人知道的秘密宴会,却不想,却不想,这场默契终究被郑德打破。
他在钱魁蓄势待发之际,突然出现:“钱役头,你好大的胆子啊!”
一句话,让三个人都吓了一跳,钱魁抖了两抖,这才提起裤子,怒道:“郑役头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,自然是一报还一报。”郑德搅了这一池的浑水,转身而去。
“既然如此,游戏结束了!”钱魁上前,一把抓下苏夫人苏宁的遮眼布。
“啊!”苏宁不得不尖叫,
“呵~”钱魁冷笑,转身离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