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正值三年困难时期的开端,物资匮乏、营养不佳,人人都面黄肌瘦。秦淮茹虽得何雨柱偶尔帮衬,但也仍是瘦的。
可她天生底子好——不该瘦的地方一点没瘦,只瘦了该瘦的地方。
细枝结硕果,柳腰纤纤一握,一看就紧致而富有韧性。腰臀之间的曲线流畅柔和,尤其是穿着那身并不合体的旧衣服时,更显出一种含蓄而饱满的韵味。
怪不得能把何雨柱迷住一辈子。
从秦淮茹十八岁嫁进四合院起,情窦初开的傻柱就一眼万年,整个青春时代的心动与目光,都被她一人带走。
爱意随风起,风止意难平。
通过原主的记忆,他才真正体会到,那是一种何等固执、甚至近乎偏执的“爱”。
原主生于1935年,到如今1959年,刚好二十四岁。
在这个普遍十八至二十岁就结婚成家的年代,他已是妥妥的大龄剩男。
但他的条件其实并不差:父亲走后,他和妹妹何雨水各住一间房,这放在住房紧张的四九城,相当难得。
工作方面,昨天刚升任食堂厨师。之前从丰泽园学成出师,进轧钢厂先做帮厨、后成为负责炒大锅菜的“二师父”。都说厨师从不缺嘴,在这灾荒年景,更是一个极大的加分项。
这样算来,他要找个媳妇真不难,甚至还能挑很好的。尤其在农村,多的是样貌端正、勤快能干的待嫁姑娘。就算不找农村的,城里条件相当的也不难寻。
而且此时,一大爷虽然已有算计,但尚未将养老的算盘珠全打在他身上;秦淮茹也还没开始把他当作长期饭票,不会暗中搅黄他的相亲。
原主自己,也一直想着早日结婚、为何家开枝散叶。
可偏偏就是不成。
只有一个理由:
他始终找不到“合适的”。
因为秦淮茹早已带走了他的整个青春。她是他的标杆、是他心魔不灭的白月光、是他择偶路上挥之不去的理想型。
唉——
接收完所有记忆,何雨柱又一次长长叹息。
俗话说:天作孽,犹可恕;自作孽,不可活。
既然是自愿的选择,那就没什么可抱怨、可怨恨的。
他虽怜悯原主,前世看剧时更是恨铁不成钢。
但在真正接纳了这具身体的记忆之后,他才觉得——
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”,这话一点没错。
“呃哼……”
他干咳一声,努力平息内心的波澜起伏。
他毕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人,性格中自带一份随遇而安的沉稳。
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,并且起点如此之好——有房、有工作、有手艺、有年纪优势,那他自然该好好活一次,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,留下属于自己的传奇。
再怎么说,他也是个正经大学生。在2025年或许不值一提,但在这个普遍低学历的年代,他绝对算得上高级知识分子。
但眼下,他的公开身份却只是“初小文化”。所以还不能太高调、太张扬。
虽说这个时候,国家极其重视人才和文化程度,但表现太过突出、太过反常,也容易引来猜疑甚至调查——
毕竟这年头,光头党的特务还真不少。
“是金子,到哪都会发光。”
何雨柱心中坚定地想道。
同时他也隐约察觉:这个世界,似乎并不完全像电视剧里展现的那么简单。原主的记忆里,也有一些不同寻常的蛛丝马迹。至于真相究竟如何,还得靠他自己慢慢去发掘、去验证。
他摇了摇头,甩开脑海中纷乱的记忆,艰难地挪动身子,缓缓从床上坐起。等终于移到床边时,几乎用光了全部力气。
这身体……被酒精掏空得可以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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