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爱怜地叹了口气,动作极轻地将她抱起,放回自己床上。
这四合院里,除了后院的聋老太太,也就他何雨柱兄妹能一人占一间房。像是二大爷、三大爷家,哪户不是五六口人挤在一间正房加耳房里?
他替何雨水掖好被角,悄悄退出房间,合上门,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。
一转身,院里头已有邻居活动。
一个中年妇女正在公用水槽前搓洗衣服,抬头见他出来,笑着搭话:
“柱子,今儿没上班啊?”
何雨柱搜索记忆——是前院的王婶。
“王婶,早。今天厂休,歇一歇。”他客气地回话,脚下却没停。
这院里的邻居,面上热情,背后算计的多。他不想多纠缠。
“还是你这工作好啊,周末还能休息,工资又高!哪像我们家那个……”
“婶子您忙,我还有点事,先走了啊!”何雨柱不等她絮叨下去,赶紧找了个借口溜出门。
当务之急,是弄点吃的。
雨水醒来肯定饿坏了。
他摸了摸口袋——幸好,昨天刚发的工资还没被秦淮茹收走。
整整三十二块五,再加上些零散粮票、肉票、工业券。在这年月,算是一笔不小的钱。
胡同口就有个供销社。
何雨柱双手插兜,吹着口溜达过去。
供销社里只有一个女售货员,正倚在柜台边嗑瓜子。见有人进来,懒洋洋地瞥了一眼,又继续磕她的瓜子。
这服务态度,搁2025年早被投诉下岗了。
但何雨柱没计较——这年头,端铁饭碗的都这样。
“同志,劳驾称一斤白面,拿一罐罐头,再来一斤水果糖。”他敲敲柜台说道。
“白面早没了。罐头两块,要票;水果糖一块一斤,不要票。”对方头也不抬,懒懒应答。
“那棒子面呢?”
“也没。这年头哪还有细粮?罐头和糖还要不要?”
“要。”何雨柱数出钱和票推过去。
他暗自嘀咕:这售货员虽态度冷淡,倒也没小说里写的那样刁难人。
拎着东西回到院里,还没进屋,就听见里头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“哥?”何雨水已经醒了,正惴惴不安地站在门边,小手绞着衣角。
“看哥给你带什么回来了?”何雨柱笑着举起手中的网兜,“虽没买到粮食,但这个也能顶饱!”
“罐头?!”何雨水眼睛一亮,可随即又皱起眉:“哥,这太贵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