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被他看得毛骨悚然，心里警铃大作。通过刚才那一连串的交锋，她可再也不相信何雨柱会有什么好心肠。她紧紧盯着他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问道：“你……你又想怎么样？”
“啧，你这就没意思了。”何雨柱咂咂嘴，似乎有些失望，“好吧，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，就直说了吧。”
他好整以暇地后退两步，重新坐回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板凳上，翘起二郎腿，目光直白而贪婪地落在秦淮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X口。
“钱，我可以借给你。旧账，也可以勾销。”他的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暗示，“不过，你得换种方式偿还。”
“换……换种方式？”秦淮茹的眉头紧紧皱起，心里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，“什么方式？”
“你跟我这儿装傻充愣有意思吗？”何雨柱嗤笑一声，眼神里的意味更加露骨，“是真不懂，还是假不懂？”
说完，他的目光再次毫不掩饰地，从她的脸蛋，到脖颈，再到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身体曲线，肆无忌惮地上下扫描了一遍。
秦淮茹被他看得浑身汗毛倒竖，瞬间全明白了！
她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，又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辱涌上一股血红。她猛地用双臂护住自己，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颤抖：“柱子！你……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！我看错你了！我可是……我可是你东旭哥的媳妇啊！”
“我何雨柱是什么人，轮不到你来评判。”何雨柱的声音冷了下去，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容也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，“我只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，语气不容置疑：
“第一，肉偿。每次……我就按十块钱给你算。直到偿清你之前所有欠我的债为止。甚至，如果你以后还需要钱，我还可以继续‘借’给你。你不是急需这二十块吗？钱就在这儿。”他拍了拍自己的口袋。
“第二，还钱。门在那儿，看在刚才……嗯，‘情谊’的份上，我可以宽限你7天。但7天之后，如果我见不到钱，我就会拿着这些借条，直接去找贾东旭要。你自己选。”
说完，何雨柱便不再开口，只是用一种平静却极具压迫力的目光，静静地看着秦淮茹，等待着她的回答。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，只剩下秦淮茹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。
结果，他还是蛮期待的。
肉偿，对他而言好处多多。他说过，系统任务要超额完成。掌控秦淮茹，这或许就是他所说的“超额”。而且，秦淮茹这身段相貌，比他前世在电脑硬盘里见过的所有女神都要诱人得多。这可是1959年，他24岁，血气方刚；她26岁，正是女人风韵最盛、熟透了的年纪。
至于还钱，那也不错。这年月正是困难时期，钱虽然不一定能立刻买到精细粮食，但去黑市淘换些粗粮糊口还是能做到的，也能让雨水过得稍微好点。
他现在，是真的很好奇——秦淮茹，这位未来的资深白莲，此刻会如何抉择？
秦淮茹猛地刹住脚步，霍然转身，一双杏眼瞪得滚圆，仿佛要将何雨柱从里到外重新审视一遍。那目光里交织着震惊、愤怒，以及一种近乎陌生的骇然——仿佛今天才头一遭认识眼前这个人。
她的胸脯剧烈起伏，呼吸又急又重，像是刚跟人掐完一架。嘴唇哆嗦了好几下，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，那声音因极度的愤怒和羞辱而微微变调，带着尖锐的颤音：
“何雨柱！你……你个挨千刀的混蛋！你把我秦淮茹当成什么人了？！啊？！”
“我告诉你！没门！窗都没有！就算我今儿饿死、从这院里跳下去！也绝不会答应你这龌龊条件！你想都别想！做你的春秋大梦去！”
说完，她像是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似的，猛地一跺脚，转身就朝着门口冲去。棉布鞋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绊了一下，身形猛地一个踉跄，差点直接扑倒在地。
“既然做了决定，”何雨柱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追了上来，轻飘飘的，却像根冰冷坚硬的针，精准地刺入她的耳膜，“……那记得准备好还钱。白纸黑字，红手印，赖不掉的。”
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，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具杀伤力。
秦淮茹只觉得一股血气“嗡”地一下直冲头顶，眼前猛地一黑，脚下又是一软，险些当场摔个难看的“狗啃泥”。她慌忙伸手，死死扶住冰凉的门框，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，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。
她回过头，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剜了何雨柱一眼。那眼神里，充满了羞愤、怨毒，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迅速蔓延开来的惊惧。
此刻的何雨柱，正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，脸上甚至还带着那种让她脊背发凉的、似笑非笑的表情。他整个人透出的那股子陌生的冷静和掌控感，让她心里发毛，寒意丛生。
她不敢再停留了，一秒都不敢！眼前的何雨柱完全变了个人，不再是那个她稍微皱皱眉、掉两滴眼泪就能轻易拿捏的“傻柱”。她生怕自己再多待一会儿，还会发生什么更可怕、更无法承受、更万劫不复的事情。
在这个保守得男女并肩走路都可能惹来闲话、吐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年月，刚才让他又抱又摸，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能承受的底线，突破了她能想象的最大胆的界限。若是再发生些什么“真枪实弹”的事……她光是想想，就觉得浑身冰凉，仿佛已经被无数根手指头戳着脊梁骨，口水都能把她淹死。
那不仅仅是身败名裂，更是足以把她彻底压垮、永世不得翻身的灭顶之灾。她自己的良心和从小被灌输的那套妇道观念，就首先过不去！
若是何雨柱能窥探到她此刻的心声，定然会嗤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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