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坐在桌边,眼睛瞪得溜圆,盯着满桌的菜直咽口水,手里攥着筷子,却迟迟没有动。
“吃啊!愣着干嘛?嫌哥做得不好吃?”何雨柱拿起筷子,敲了敲碗边,笑着催促。
何雨水这才如梦初醒,夹起一筷子酸菜鱼片送入口中,酸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,她满足地眯起眼,含糊不清地赞叹:“唔!哥!太好吃了!又酸又辣,还有点回甜!你这手艺……比以前更厉害了!”
“那是!也不看看是谁做的!”何雨柱得意地一扬眉毛,自己也夹了块红烧鱼,肉质紧实,入味十足。这具身体原本的厨艺底子就极好,加上他穿越前对美食的理解,融合起来,效果出奇地好。
兄妹俩正准备大快朵颐,享受这难得的丰盛晚餐时——
“咚!咚!咚!”
一阵不算客气,甚至带着点急切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,打破了屋内的温馨。
“谁啊?这饭点儿……”何雨柱皱了皱眉,放下筷子,“雨水,你先吃,哥去看看。”
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,但眼睛还是忍不住瞟向门口。
何雨柱几步走到门口,“哗啦”一声拉开门。门外站着的,果然是秦淮茹。
秦淮茹的目光几乎在开门瞬间就越过何雨柱的肩膀,精准地投向了屋内那张摆满菜肴的方桌。当看到那盘油光锃亮、酱汁浓稠的红烧鱼时,她的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,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贪婪地深吸着空气中浓郁的鱼肉香气。
“柱子……你,你做鱼了?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视线仍死死地盯着屋里。
何雨柱侧身一步,完全挡住了她的视线,顺手将厚重的棉布门帘扯严实了些,语气平淡无波:“嗯,做了。秦姐有事?是来还钱的?”
听到“还钱”二字,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青一阵白一阵,她用力咬了咬下唇,眼圈说红就红,泫然欲泣的模样拿捏得恰到好处:“我……我哪还有钱啊柱子……”声音带着哭腔,楚楚可怜。
“这招对我没用,收起来吧。”何雨柱面无表情,语气冷硬,“既然不是还钱,那你来干什么?”
秦淮茹见他油盐不进,只得收起那套惯用的伎俩,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,换上一副凄苦无助的表情:“柱子,你做的鱼太香了……棒梗……棒梗他闻着味儿了,闹着想吃。你也知道,他今天刚缝了针,流了不少血,医生说要好好补补……可我们家的情况……唉,要不是往常有你帮衬着,这日子真不知道咋过……”
她偷眼观察何雨柱的反应,见他依旧无动于衷,便继续加码,声音愈发哀婉:“棒梗这孩子……刚才还吵着要来看你呢,说他柱子叔最疼他……是他奶奶好不容易才劝住……都怪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,呜呜……”说着,又低声啜泣起来。
何雨柱双手抱胸,靠在门框上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表演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在欣赏一出与己无关的闹剧。他心中冷笑:装,继续装。棒梗会念着我的好?电视剧里那个白眼狼,最后把我赶出家门,冻死桥头的时候,可没见有半分感激!信你的鬼话,母猪都能上树!
秦淮茹见眼泪攻势再次失效,心一横,索性直接挑明:“柱子,你看……能不能匀一碗菜给我端回去?就一碗!我保证跟棒梗说,这都是他柱子叔心疼他……他以后长大了,肯定记着你的好,好好报答你!”
“报答?”何雨柱差点没笑出声来,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。他懒得再跟她虚与委蛇,直接下了逐客令:“秦姐,你回去吧。也给你婆婆带个话,往后别再惦记我何雨柱碗里的东西!没可能!另外,欠我的钱,抓紧时间还!我说到做到!”
说完,他不再给秦淮茹任何纠缠的机会,直接后退一步,“嘭”地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,将那令人厌烦的哭诉和贪婪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外。
门外的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关门声震得一愣,脸上精心维持的悲戚表情瞬间僵住,转而浮现出难以置信和浓浓的委屈。她来之前设想了好几种可能,甚至觉得何雨柱可能只是在闹脾气,需要她给个台阶下,毕竟他买了这么大一条鱼……可现在,她真切地感受到,何雨柱是来真的了。
可是……为什么?他之前明明还……秦淮茹心乱如麻,各种念头纷至沓来,最终化为无声的泪水,顺着脸颊滑落。她不明白,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。
就在这时,一个沉稳而带着关切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:“淮茹?你怎么在这儿哭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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