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白了他一眼,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:“你懂什么!等会儿捐款,非得让何雨柱那小子多出点血不可!他又是升官又是吃鱼的,那么有钱,帮衬帮衬我们家怎么了?这钱,正好拿来给我大孙子买好吃的!”
秦淮茹听着婆婆这异想天开的盘算,眉头微蹙,心里觉得事情绝不会这么顺利。以何雨柱今天的态度,让他捐款?恐怕难如登天。但她不敢再触霉头,只能选择沉默。
贾东旭却眼睛一亮,觉得母亲说得有道理。要是能多捐点款,说不定能把今天垫付的医药费赚回来,还能有点剩余……他仿佛已经看到钱在向他招手。
就在贾家各怀心思之际,何雨柱家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兄妹俩这顿饭吃得心满意足。何雨水拍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,露出两颗小虎牙,笑嘻嘻地说:“哥,今天这顿,是我长这么大吃过最香、最饱的一顿了!”
何雨柱爱怜地看着妹妹,用粗糙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头发,笑道:“这就已经满足了?傻丫头,你这点出息,忘了哥跟你说的?眼光放长远点!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!”
刚才吃饭时,他看到妹妹狼吞虎咽的样子,生怕她撑坏了,几次想劝阻,却都被何雨水“还能吃”的坚定眼神挡了回去。没想到这小丫头饭量不小,一大碗米饭加上多半的鱼菜都进了她的肚子,最后还喝了一碗鱼汤,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。何雨柱又是心疼,又是好笑,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让妹妹天天都能吃饱吃好。
“行了,吃饱了就回屋歇着去吧。记得把煤油灯点上,别省着,但也别凑太近看东西,伤眼睛。刚吃完饭别立刻躺下,在屋里稍微活动活动。还有,等会儿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,你都别出来,乖乖在屋里待着,听见没?”何雨柱絮絮叨叨地叮嘱着,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操心老父亲。他融合了现代人的育儿观念,觉得孩子童年最重要的就是快乐和健康。
何雨水扮了个鬼脸,笑嘻嘻地说:“知道啦哥!你怎么变得比妈还啰嗦啦!我又不是小孩子了!”说完,便像只快乐的小鹿,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小屋。
看着妹妹关上的房门,何雨柱摇头失笑,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。这种有家人、有关怀的感觉,真好!
“何雨柱!出来开会了!全院大会!”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了闫解成不甚客气的声音。
“快点!就等你了!去晚了可别说我没通知!”闫解成喊完,脚步声便远去了,显然是去通知别家。
“全院大会?”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。他本意不想掺和这些破事,只想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。但树欲静而风不止,这四合院就像个是非窝,你想独善其身,别人却未必答应。
他甚至动过搬走的念头,但在这个年代,一份城里的正式工作和一个固定的住所何其珍贵?无数人削尖了脑袋想挤进来。既然躲不开,那就迎上去!他一个手握未来剧本的穿越者,还会怕这些魑魅魍魉的算计?要讲道理,他满腹经纶;要耍横的,原身“四合院战神”的底子还在!文武双全,他有何惧?
何雨柱不慌不忙地将碗筷收拾干净,桌子擦亮,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这才气定神闲地推门而出,朝着早已聚满了人的中院走去。
当他踱步来到中院时,空地上已经黑压压地站了一片人。各家各户基本都派了代表,三位大爷及其家眷赫然在列,贾家更是倾巢而出,连平日里很少露面的贾东旭也来了。唯独许大茂家,一个人影也没见。
何雨柱冷眼扫过全场,心中冷笑:这阵仗,倒是够大的。
他的出现,立刻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骚动和窃窃私语。
“看,何雨柱来了!”
“啧啧,听说他升了食堂厨师,工资三十多块呢!”
“这么年轻就这么有出息,谁家闺女要是嫁给他,可是享福了!”
“享福?你可拉倒吧!听说这小子升了官就目中无人了,连一大爷都敢顶撞!我看今天这会,就是冲着他来的!”
“我也听说了,狂得没边儿了!而且你看他今天买鱼买米那架势,估计工资都造完了,根本不会过日子!”
“就是,再说了,谁不知道他整天围着贾家媳妇转?这俩人……啧啧,说不定早就有事儿了!”
“哎,老王,你二弟家闺女不是还没对象吗?要不给说说?”
“你怎么不把你自家闺女介绍过去?”
各种目光——好奇的、审视的、嫉妒的、幸灾乐祸的——交织在何雨柱身上。他对此恍若未闻,径直走到人群边缘,抱臂而立,神态自若。
“啪!”
二大爷刘海中用力一拍桌子,试图模仿官老爷升堂的威仪,扯着嗓子喊道:“肃静!都肃静!看看你们,叽叽喳喳,成何体统!我们是一个集体,要有集体观念!开会就要有开会的规矩,不要拖拖拉拉,让这么多人等着!”
他说话时,意有所指地瞪了何雨柱一眼,然后才清了清嗓子,转向易中海:“下面,请我们院的一大爷讲话!大家欢迎!”
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易中海身上。何雨柱也抬眼望去,只见易中海面色沉静,眼神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严肃。何雨柱心中了然,今晚这场大戏,自己恐怕是当仁不让的“主角”了。风暴,即将来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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