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文字，但我们却能理解它的意思。”总指挥的声音沉稳如山，但眼神里却闪烁着惊涛骇浪，“这绝非人力所能为之。命令各部队，原地待命，保持警惕，在情况明了之前，不得轻举妄动！另外，立刻联系各根据地，确认这光幕的覆盖范围！”
“是！”
129师师部。
师长靠在地图前，手里还拿着一支铅笔，可他的目光早已穿透了屋顶，望向了那片不可思议的天空。
“闻所未闻，见所未见……难道是古籍里记载的‘天降异象’？”他喃喃自语，随即又摇了摇头，“不，这更像是一种……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宣告。”
旁边的参谋长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射着天幕的白光：“师长，这会不会是敌人搞的鬼？比如用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技术，播放影像，动摇我军军心？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师长沉吟道，“但能在如此广阔的范围，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，还能把声音直接灌进脑子里……如果敌人有这种技术，还需要跟我们打仗吗？”
一句话，让整个指挥部再次陷入沉默。是啊，拥有这等神鬼莫测手段的存在，还需要用三八大盖和歪把子机枪，一寸一寸地争夺土地吗？
晋绥军，358团指挥部。
楚云飞一身戎装，笔直地站在山坡上，他没有用望远镜，因为那天空中的景象根本无需任何辅助工具。
“云飞兄，这……这莫非是天神下凡？”一旁的方立功结结巴巴地说道，这位黄埔高材生的世界观正在被剧烈地冲击。
楚云飞没有回答，他的目光锐利如鹰，紧紧盯着天空中的那行字。
“超神……宇宙？”他低声念道，眼中闪烁着惊疑与震撼，“宇宙之广大，远超我等想象。此等景象，非神，即魔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与向往：“若此等伟力能为我华夏所用，何愁日寇不灭，国祚不兴！”
身后的上尉孙铭，已经完全呆住了，张着嘴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日军，华北方面军司令部。
“八嘎！这是什么东西？！”
多田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震得茶杯叮当作响。
司令部内的所有日军高级将官，全都面色惨白地望着窗外的天幕。一种源自未知的巨大恐惧，攫住了他们的心脏。
“司令官阁下，根据各处观察哨的报告，这道光幕覆盖了整个华北战场，从山西到河北，无处不在！”一名情报参谋官声音发颤地报告。
“无处不在？”岗村宁次的脸色阴沉得可怕，“是敌人的新式武器吗？是漂亮国还是毛熊国？”
“不……不清楚，阁下。我们的技术专家完全无法解释这种现象，它……它超越了我们目前所有的物理学认知！”
“废物！”
多田骏怒吼一声，但吼声中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虚弱。
身为军人，他们可以面对枪林弹雨，可以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，但他们无法面对这种完全超出理解范畴的“神迹”。这让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，显得如此可笑和渺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