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的住户们瞬间达成了一致,全都一口咬定,东西是因为要摆灵堂才搬走的,以后还会还回来。
他们觉得陆平是把大家的一片好心当成了恶意,真是活该父母双亡!
……
听毕对方那番强词夺理的辩解,王主任暗地里悄悄舒缓了紧绷的神经,随即把目光投向身旁的黄区长。
在这么多外乡人都在场的情况下,这番说辞已然是能给到的最优台阶了!
黄区长心领神会,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,算是默认了这个处理结果。
见状,王主任当即发号施令:“易中海,这事归你负责,立刻派人把所有东西都搬回陆家去!”
“哪怕是半块煤球都不能少,不然我就只找你算账!”
易中海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,连忙招呼全院住户折返搬运物品。
“大伙儿都仔细点儿,哪怕是一只筷子也不能落下,领导们都在这儿盯着呢!”
街道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也纷纷上前搭手,转眼间,一件件家具被陆续搬回陆家,将原本空荡荡的屋子渐渐填充起来。
大到桌椅橱柜,小到碗筷碟勺,件件齐全,衣物、煤球等各类杂物甚至比原先还要多出一些。
就连搬回来的炉子上,都还架着三块正燃着的煤球。
不愧是被评过先进的四合院,里头果然个个都是热心肠啊!
短短十分钟光景,陆家就恢复了往日的模样,屋内也很快变得暖和起来。
王主任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,开口询问道:“小陆,你看看还有什么东西缺了没有?”
“有!”陆平立刻接话,并算起了账目。
“我爸生前说过,他攒下了三千多块钱,可现在一分钱都没了!”
“三大爷,院里的账目都是你登记的,你应该清楚这事儿吧?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阎埠贵顿时激动地嚷了起来。
“明明只有一千八百二十六块五毛二,哪儿来的三千多块!”
陆平用一种看猪队友的眼神瞥了阎埠贵一眼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哦,是我记混了,那应该就是一千八百二十六块五毛二!”
“对了,还有抚恤金呢?”
这次不等陆平再多问,王主任便主动开口说道:“赔偿金是八百块,当时是我亲手交给易中海保管的,现在赶紧把所有钱都还给小陆!”
易中海顿时头大如斗,满心心虚地看向阎埠贵。
要知道,所有账目都是阎埠贵记的,还剩多少钱他难道会不清楚吗?
那些钱早就被全院的人分了个精光,如今哪儿还有钱能还啊!
可阎埠贵却低着头一个劲儿地擦着眼镜,根本不搭理他。
没办法,易中海只好含糊其辞地敷衍起来:“王主任,为了让陆家人走得风光些,我们办了三天的流水席,还请了丧葬队,钱都花在这些地方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