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见大鸟转过头,并将那双极其阴翳的眼睛对准自己时,许不凡吓得浑身一个激灵,“焚天雀大婶,好久没见,你好啊。”
“你怎么还没死?!”大鸟话语冷酷,眼神亦咄咄逼人。
“我不想死啊。”许不凡壮着胆子继续说道:“这次,我真的没有欺负二丫,我还帮它报仇杀死了一只偷袭它的夔龙。”
许不凡本来想把夔龙拎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,忽然意识到那只灵兽已经被自己和二丫吃掉了,于是匆匆在地上划拉起几块碎肉,比划这说:“真的是一只夔龙,不信你尝尝这肉。”
呼!
老鸟妈子没有理会,又是巨翅一挥,直接将许不凡扇出几十米开外。
许不凡抱着头,不知连翻了多少跟头,最后落在一片杂草从中,虽然划破了许多伤口,总算没受大伤,看来,老鸟妈子还是留了情。
焚天雀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许不凡,话也不说,抓起二丫,冲天而起,不过一个华光,便已消失不见。
许不凡这才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回到自己的“营地”,虽然觉得有些委屈,但实力不允许他辩驳。
当听说自己吃掉了一只夔龙,北流气得直跺脚,“夔龙啊,那可是夔龙啊,怎么能炖着吃呢,那可是炼制九转神丹的药引啊。”
“炼药不也是为了吃吗?”许不凡有些不解,“而且,你不也说过,这大荒之中,荒兽很多,需要的时候再去抓呗。”
北流脸色忽变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其他荒兽很多,只有夔龙稀有,可遇而不可求。你遇到的那只夔龙还是幼龙,一旦成年之后,用它的内丹炼制一枚红升丹,可直接助你元婴渡劫,超凡入仙。哎,可惜啊,可惜!”
“吃了就吃了。我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,更别说养那么个大块头了。”
许不凡觉得北流所言太过遥远,他可从来没有想过什么修炼至仙的境界,他觉得只要修炼到自己能够在这片雨林中活下去也就够了。余下的时光,他就在幻境之内,陪着老干妈和三个叔叔度过余生。
不过,除了自己,还要保护自己的鸟兄弟不能再受伤害。所以说,仅仅是炼气境的第二层还是远远不够的。
许不凡修炼也变得更加刻苦,常常就是上午跟着老妈练琴,下午就把时间均匀分配给了那三个男人。修剑术,练咒法,识草木,偶尔还要刻画各种符箓。
虽然这四位老师父一起在劫阵内生活了几千年,可是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斗嘴不断,看来,有些矛盾和偏见根本不是时间能抹平的。
老娘每次开课前都会说一句:吾儿,有事就来问你娘,千万别听那三个家伙的,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。
秦川最爱说的一句话是:别看那些咒法花里胡哨的,若是斗罗干架,还是要看剑术。男人嘛,就要腥风血雨,就要一剑斩乾坤。
玄默则会说:灵法是万法根源,咒法是斗罗最强的攻击手段。不认真随我炼气修炼,瑶琴只是乐器,宝剑只是废铁,丹药也不过是杂草。
北流教练的时候,常有鱼玄夕在身旁,说话也就克制许多,常常就是看一眼鱼玄夕,才笑吟吟的说:若论万物之玄妙,非丹药莫属。这是天赐神品,借力天地,可攻,可守,可治病,可延年,堪称最强辅助。
当鱼玄夕不在身边的时候,北流则会极其谨慎的教许不凡学习一些符箓密咒。虽然鱼玄夕已经禁止许不凡学习符箓邪术这种毫无用处的东西,可是许不凡还是觉得这东西如果研究研究,应用当十分广泛。
北流身为一个男人,当然也是不吝指教,只是,除了幻术符箓,他对其他符箓知之不多,至于许不凡所说的那种雷泽符箓,更是闻所未闻。毕竟,对于高境界的修士来说,抬手便是咒法,谁还会用符箓这种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