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交。”江峰打了个响指,“接下来分三步走:第一步,你发帖邀约,名单挑那些有骨气又爱管闲事的;第二步,怜星负责联络证人,把证据链焊死;第三步——”他拍了拍腰间剑,“我带人去天下会地盘溜一圈,摸摸他们的底裤有多厚。”
“你亲自去?”邀月皱眉。
“当然。我不去,谁能保证带回的是真货?”江峰笑道,“再说了,我这人最擅长干的事,就是让敌人以为自己赢了,然后突然从背后掏出一把刀。”
怜星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还真把自己当剧情杀器了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江峰耸肩,“系统都给我配了金手指,不用白不用。再说,这一路走来,哪次不是我把不可能变成‘卧槽真成了’?”
邀月沉默片刻,终是点头:“准了。但记住,不可恋战。你不是去逞英雄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江峰收起笑意,“我是去送葬的——给天下会的野心,送一场体面的葬礼。”
夜半,移花宫后山竹林深处。
三人围坐石桌,江峰正调试一块微型玉屏,上面滚动着天下会前线据点的布防模拟图。“我已经规划好路线,从南岭古道切入,避开主哨卡。目标是拿下一座粮仓据点,那里存着最近劫掠来的物资清单,还有押运记录。”
怜星递上一份密函誊抄本:“这是青崖门幸存弟子提供的口供,提到天下会内部有‘暗账司’,专门处理见不得光的事。若能找到他们的账册,比打十场仗都有用。”
邀月冷冷道:“你的人手够吗?”
“够。系统抽调了十二名精锐,全是闭关多年的老江湖,战斗力拉满,嘴巴也严。”江峰勾唇,“而且我给他们配了新装备——隐形斗篷升级版,穿上去连狗都闻不到味儿。”
“别贫。”邀月瞥他一眼,“若遇强敌,立刻撤退。你的命不是用来赌的。”
江峰看着她难得流露的担忧,心头一暖,语气却依旧耍宝:“放心,我可是主角,死不了。倒是你,等我在前线玩命的时候,记得帮我盯着热搜榜,别让雄霸上了‘今日义士榜’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邀月别过脸,却不自觉多看了他两眼。
怜星轻叹:“你们两个……一个嘴硬,一个装傻,偏偏谁都拿谁没办法。”
江峰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:“行了,计划定完,该睡觉养精神了。明天一早我就出发,争取三天内把料挖回来。”
他转身欲走,忽又停下,回头看向二人:“喂,我说真的——咱们这次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,就要让他退无可退。”
邀月立于石阶之上,夜风吹动她的紫裙,她望着远方,未语。
怜星坐在案前,正誊写最后一封送往武当的密函,指尖微颤,笔锋却稳如磐石。
江峰回到房中,解下玉影剑放在枕边。剑鞘冰凉,但剑身隐隐发烫,仿佛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他躺下闭眼,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——凌云窟的黑气、帝释天的冷笑、石碑上的血字……还有眼前这张不容退让的棋盘。
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时,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提示:
【检测到异常信号源,频率与“镜中人”留言完全一致】
江峰猛地睁眼,右手本能地握住了剑柄。
剑身嗡鸣,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。
(活动时间:10月01日到10月08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