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直播内容越来越劲爆了！”
“表弟快跑！这地方不干净！”
秦霄跟着女销售小蓝——去财务部领了两套崭新的销售西装。
整个过程，小蓝的表情已经恢复了自然，甚至还跟财务开了句玩笑。
“刘姐，给我们部门新来的小帅哥挑两套合身的。”
领完衣服，小蓝送秦霄往外走，走到门口人少的地方，她笑着对秦霄说。
“以后就叫你小秦吧，叫我小蓝就行。明天别迟到，姐看你挺机灵的，好好干，这行赚钱还是不难的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目光又在秦霄挺拔的身材和帅气的脸上流转了一圈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秦霄被她看得心里有点发毛，赶紧接过装衣服的袋子，干笑两声。
“谢谢小蓝，那什么…我先回去准备一下，明天一定准时到！小蓝再见！”
说完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走出了销售大厅，直到来到外面的广场上，才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他拿起手机，对着镜头说道。
“兄弟们，情况有点复杂，水有点深啊。今日直播就先到这里，我得回去消化一下，咱们明天再见！”
不顾直播间里一片“不要啊”“这才哪到哪”“表弟保护好自己”的哀嚎，秦霄果断地按下了下播键。
直播结束。
……
接下来的半个月，秦霄过上了规律却又暗藏玄机的打工生活。
他每天准时到房产中介公司打卡上班，穿上那身不太合身但人模狗样的销售西装，跟着老员工们开早会，喊口号，然后就是无尽的打电话、熟悉楼盘资料、在门店附近发传单。
他刻意保持着一种新人该有的青涩和努力，但偶尔流露出的对地段、户型、投资价值的精准眼光，又会让带他的小蓝和其他同事略感惊讶，只当他是天赋不错。
下班后，他有时会以请教业务为名，请小蓝吃个便饭或者喝杯咖啡。
小蓝对这个长得帅、嘴又甜的新人颇为照顾，饭桌上会聊很多行业内的八卦和门道，秦霄则默默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。
同时不动声色地用藏在口袋里的手机，通过杨觅的抖音账号进行无声直播，美其名曰“记录打工日常”，直播间的水友们看得津津有味，各种弹幕刷屏，成了他最好的信息筛选器。
这期间，他利用职务之便，几乎翻遍了公司内部所有待售优质房源的信息，结合从小蓝那里套来的话和直播间一些“懂行”水友的分析，他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一套名为“烟雨佳苑”小区里的法拍房上。
这个小区在魔都极为有名，均价超过八万，主打的就是顶级私密性和安全性，进出管理极其严格，需要多重验证身份，很多低调的富豪和明星都选择住在这里。
而这套法拍房，产权清晰，但据说原业主因为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情进去了，房子被拿出来拍卖，他们公司三年前以一千五百万的价格拍下，本想囤着升值。
结果因为那点“晦气”的传闻，挂了快一年，从最初对标市场价的三千五百万一路降到两千多万，依旧无人问津，公司领导也头疼，只想尽快脱手。
一天下午，小蓝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喜色，走到秦霄工位旁，低声说。
“小秦，姐今天签了个大单！一套浦东的房子，下个月提成起码这个数！”
她比了三根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