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怎么样。”
秦霄干脆利落地拒绝。
“主管，谢谢您的‘好意’。不过，我能力有限，恐怕达不到您的要求。我正式提出辞职，今天就不过去了，麻烦您把我今天的工资结一下。”
“辞职！”
章主管声音尖厉起来。
“小秦！你别给脸不要脸！你以为这行这么好混？信不信我打个招呼，让你在魔都房产圈都混不下去！”
秦霄掏了掏耳朵，懒洋洋地说。
“混不下去就不混了呗。对了，忘了告诉您，我刚考上税务局公务员了，过几天就去报到。以后您公司税务上要是有什么需要‘关照’的，尽管找我啊。”
他信口胡诌，语气却模仿得极其认真。
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，死一般的寂静。过了好几秒，章主管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语气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，变得极其热情甚至带着点谄媚。
“哎…哎呦！你看这事儿闹的！原来小秦你是高升了啊！恭喜恭喜！税务局好啊，铁饭碗！前途无量！刚才都是误会，纯粹是误会！哥哥我跟你开玩笑呢！工资是吧？马上结！我这就让财务给你转！以后到了税务局，还得请兄弟你多多关照啊！”
“好说，好说。”
秦霄敷衍了两句，挂断了电话。
没过几分钟，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，银行卡入账五千元。看来是把底薪和那点可怜的提成都算上了。
秦霄嗤笑一声，脱下身上那套别扭的销售西装，换回自己的休闲T恤和短裤，感觉浑身都轻松了。
他揣着刚到手的热乎工资，出门直奔海鲜市场，奢侈地点了一大桌龙虾、螃蟹、鲍鱼，美美地犒劳了自己一顿，然后回到临时租住的小屋，倒头就睡，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一早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。
秦霄醒来，神清气爽。想到表姐杨觅还在深山老林里拍戏，估计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回来，他决定利用这段时间，先把烟雨佳苑那套房子装修起来，给她一个惊喜。
他吃完简单的早餐，兴致勃勃地前往烟雨佳苑。
一路上，他完全不知道，从昨天傍晚开始，微博上已经悄然出现了一条爆炸性热搜，并且经过一夜发酵，已经冲上了前列。
热搜标题格外吸睛。
【魔都奇闻：销售小哥上演自产自销神操作！】
下面配上了好几段经过剪辑的短视频，正是秦霄用杨觅抖音账号直播的片段——包括他应聘销售、带着大爷看房砍价、以及最后在销售大厅签合同的模糊侧影。
虽然关键信息打了码，但他那张帅脸和骚气的操作过程却被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这条微博瞬间引爆了网友的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