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江市傍晚的天空染着橘粉色的晚霞，林凡站在厨房里，盯着水槽里那袋刚拆封的薏米发呆。下午买菜时超市大妈硬塞给他的，说现在年轻人湿气重。
“薏米…这玩意儿得泡多久来着？”他挠挠头，抓起手机搜索，“哦，两小时。”
窗外传来邻居家炒菜的滋啦声，混着楼下小孩背古诗的童音。林凡把薏米泡上，转身从冰箱里找出半截山药，去皮时粘液沾了满手。
“麻烦…”他嘀咕着打开水龙头冲手，水流声盖过了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新闻。
【近日，多地出现集体幻觉现象，专家称可能与气候异常有关…】
与此同时，龙组基地地下七层，青松教官正盯着训练场中央的能量检测仪皱眉。
“第三组数据还是不稳定。”他指着波动曲线，“‘净土’外围的规则融合速度比预期快了0.7个百分点。”
新兵李锐凑过来看屏幕：“教官，是不是上次林先生修剪绿萝的余波还没散？”
“不像。”青松切换着监控画面，“这种波动模式…更像是在调和什么。”
画面切到林凡公寓厨房的实时监控时，两人同时愣住。只见林凡正把泡好的薏米和切块的山药倒进砂锅，旁边还摆着红枣和莲子。
“这是要…”李锐眨眨眼，“煮粥？”
青藏高原某处秘境，被称为“灵窟”的古老存在突然震动。守护者扎西猛地睁开眼，手中转经筒自发加速旋转。
“尊者？”年轻的学徒端着酥油茶进来，被屋内流转的金光惊得后退半步。
扎西望向东方，皱纹深刻的脸上浮现困惑：“两股相斥的灵脉正在…交融。”
几乎同一时刻，西伯利亚永冻层深处的“冰渊”裂开一道缝隙。黑雾喷涌而出，却在触及某个无形边界时诡异地凝固成冰晶，又簌簌落下。
“又来了。”冰渊意识里响起混沌的咆哮，“那个存在…到底在做什么？”
临江市的厨房里，林凡正举着勺子尝粥咸淡。他转身去拿盐罐时，手肘不小心碰倒了装莲子的小碗。
几颗莲子滚到灶台边缘，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温润的光。其中一颗特别圆的，正好卡在微波炉和墙面的缝隙间。
“啧。”林凡弯腰去捡，后腰的旧伤让他动作顿了一下。这个细微的停滞间，砂锅里的粥正好滚起一个特别圆满的泡泡。
——嗡！
龙组基地的检测仪突然发出蜂鸣。青松扑到屏幕前，看见代表“灵窟”和“冰渊”的能量曲线第一次出现同步波动。
“快记录！”他朝李锐喊，“两种完全相克的规则正在…产生共振！”
撒哈拉沙漠地底，“黄沙”的时空褶皱里突然浮现几粒薏米的虚影。古老存在第一次主动发出询问的波动，这道意念穿过维度，惊动了正在梵蒂冈整理古籍的阿尔伯特主教。
“保罗！”主教扔下羊皮卷冲向窗口，“你感受到没有？‘黄沙’在提问！”
蹲在窗台喂鸽子的保罗枢机吓得差点掉下去：“它问什么？”
“问…”阿尔伯特表情古怪，“问薏米要不要提前浸泡？”
此时此刻，林凡的粥煮好了。他关火时手机突然响起，是房产中介打来的续租提醒。他边讲电话边舀粥，没注意一颗红枣从勺边滑落，在料理台上弹了两下，正好掉进洗碗池的沥水篮里。
那颗红枣落定的瞬间，亚马逊雨林深处的“绿心”巨树无风自动。所有叶片朝向东方轻轻摇摆，仿佛在回应某个无声的呼唤。
“组长！”龙组指挥中心里，清影指着全球态势图惊呼，“所有古老存在的规则波动出现趋同迹象！”
龙战端着咖啡杯的手稳如磐石：“具体特征？”
“像…”技术部长艰难地比喻，“像一锅粥里的食材，开始互相渗透味道了。”
临江公寓里，林凡终于挂掉电话。他端着粥碗走到窗边，看见楼下便利店门口有群年轻人在直播跳舞，背景音乐隐约传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