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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郊某别墅地下室,几个穿着各异的人围坐在投影屏前。
“根据现有数据,‘圣地’辐射范围正在以每日0.3米的速度自然扩张。”穿白大褂的老人指着波动曲线,“所有试图近距离探测的设备都会受到强干扰。”
穿道袍的中年人拂尘一甩:“贫道昨夜观星,紫气东来,聚于临江。此乃祥瑞,不可惊扰。”
“祥瑞?”西装革履的胖子冷笑,“上个月我们在中东的分部全体辞职跑去临江开茶馆了!这叫什么?精神污染!”
投影屏突然雪花闪烁,浮现一行字:“诸君,此处网络信号不佳,不如饮茶去。”
所有人脸色大变,会场灯光骤亮,杨静带着两名助手推门而入:“各位民间研究院的朋友,关于临江市的非正式研究,我们想做个备案登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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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菜市场,林凡在豆腐摊前遇到居委会刘大妈。
“小林啊!”刘大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“你听说没?隔壁小区老周家的傻儿子,前天掉河里被冲走三里地,自己爬上来连皮都没破!说是河里冒金光托着他!”
林凡挑着豆腐:“可能水位比较浅吧。”
“浅什么呀!汛期呢!”刘大妈突然盯着他,“咦,小林你最近气色真好,白里透红的...”
林凡摸摸脸:“可能睡得好。”
他转身离开时,刘大妈对豆腐摊主使了个眼色。摊主悄悄发消息:“目标今日购买豆腐一块,胡萝卜两根,对超自然话题表现淡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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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人静,林凡关灯睡觉时,手机在床头闪烁。某个刚建三天的“临江后援会”群里,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:
“我好像知道仙人在哪——”
后半句变成乱码,发信人账号永久冻结。
月光照进房间,林凡翻了个身,枕边一本《天体物理简史》被风吹开页角,上面有他睡前划的笔记:
“引力波扰动可引发时空褶皱...”
窗外,龙组巡逻车悄然驶过,车内外勤队员看着平板上稳定的数据曲线:“今夜‘花园’辐射值正常,未发现非法探测。”
而城市另一端,阿哲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他新注册的小号又被封了,但这次封禁提示有点奇怪:
“检测到执念过深,建议静心休息。”
他鬼使神差地打开文档,开始写一段加密日志。写到最后一句时,键盘突然失灵,屏幕上自动浮现四个字:
“顺其自然”
阿哲吓得后退,再定睛看时,那行字已经消失。他不知道,此刻龙组数据中心,某条新规则刚刚自动生成:
“针对深度执念个体启动温和引导程序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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