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球恢复平静后的第三个月,一个寻常的午后,包子山的天空突然裂开一道紫色的缝隙,缝隙中坠落的不是陨石,而是一艘造型怪异的飞船——船身布满了交错的金属管线,像是用无数零件拼凑而成,落地时激起的烟尘中,还夹杂着刺鼻的机油味。
悟空正在院子里教小芳新的闪避技巧,听到动静后,立刻将她护在身后。全视之眼扫过飞船,竟从中捕捉到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赛亚人气息,那气息中混杂着机械的冰冷与能量的狂暴,像是……被改造过的赛亚人?
“这飞船看着好破啊。”小芳探出头,好奇地打量着冒着黑烟的船身,“比布尔玛阿姨的废品站还乱。”
飞船的舱门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一个身影踉跄着走出——他穿着破损的黑色战斗服,头发是赛亚人标志性的黑色,却有一缕额发染成了银白色,左眼镶嵌着一个金属义眼,闪烁着红光,身后的尾巴上还缠着几道电线。
“终于……到第七宇宙了吗?”他捂着胸口咳嗽几声,看到悟空时,瞳孔猛地收缩,“你是……孙悟空?”
“你认识我?”悟空皱眉,对方的气息让他很不舒服,像是被强行扭曲的力量,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来自第十宇宙的卡卡罗特。”男人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嘲讽的笑,“不过在我们那边,大家都叫我‘机械赛亚人’。”
“第十宇宙?”贝吉塔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,他刚从重力室出来,身上还带着汗水,“平行宇宙的赛亚人?”
“算是吧。”机械卡卡罗特的义眼红光闪烁,扫描着周围的人,“看来第七宇宙的运气不错,还有纯种赛亚人活着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悟空的眼神变得锐利,“第十宇宙发生了什么?”
机械卡卡罗特的表情沉了下来,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:“我们的宇宙被‘机械王’毁了。他用纳米机器人改造了所有赛亚人,让我们变成只会战斗的机器,反抗者都会被拆成零件……我是唯一逃出来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悟空的胸口:“我感应到了星核之心的能量,只有它能对抗机械王的纳米机器人。第七宇宙的孙悟空,你必须帮我。”
“机械王?纳米机器人?”小芳好奇地问,“听起来像坏蛋。”
“何止是坏蛋。”机械卡卡罗特的义眼红光更盛,“他把整个宇宙都改造成了机械帝国,连星球都被他装上了引擎,变成了移动的武器。如果不阻止他,第七宇宙迟早也会被他盯上。”
悟饭推了推眼镜:“平行宇宙的通道不稳定,他能穿越过来,说明机械王的技术已经突破了维度壁垒。”
“所以你想让我们跟你去第十宇宙?”贝吉塔挑眉,“就凭你一个半机械人?”
“我知道这很冒险。”机械卡卡罗特握紧拳头,金属义手发出“咯吱”声,“但我别无选择。星核之心是古赛亚人留下的最后希望,只有它的能量能净化纳米机器人,这是我们宇宙的古籍记载的。”
悟空看着他,全视之眼能看到他体内残留的痛苦记忆——被改造时的惨叫,同伴变成机械傀儡的绝望,还有反抗时的浴血奋战。
“我们帮你。”悟空做出了决定。
“悟空!”贝吉塔皱眉,“平行宇宙的事不该我们插手!”
“但如果机械王真的能穿越宇宙,第七宇宙迟早会遭殃。”悟空摇头,“而且,眼睁睁看着其他宇宙被毁灭,我做不到。”
机械卡卡罗特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悟空会答应得这么快,随即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:“谢谢。”
布尔玛很快赶来,她对机械卡卡罗特的飞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,围着它转来转去:“这引擎设计好疯狂啊!竟然用黑洞能量做动力源……不过稳定性太差了,难怪会坠机。”
“能修好吗?”机械卡卡罗特问。
“小意思。”布尔玛拍着胸脯,“给我三天,保证让它能往返平行宇宙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机械卡卡罗特暂时留在包子山。他很少说话,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悟空和贝吉塔切磋,偶尔会在悟空练拳时,露出一丝怀念的表情,像是在回忆自己还没被改造时的日子。
小芳试着跟他搭话,问他第十宇宙的事,他只是简单地说:“那里的天空是灰色的,看不到星星,只有永不停歇的警报声。”
出发前一天晚上,悟空看到机械卡卡罗特坐在悬崖边,望着月亮。他的尾巴上的电线松了,露出里面的金属骨架,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想家吗?”悟空走过去坐下。
“早就没有家了。”机械卡卡罗特低声说,“被改造的那一刻,第十宇宙的卡卡罗特就已经死了。”
“但你还在反抗,不是吗?”悟空递给他一罐果汁,“只要还在反抗,就不算真正死去。”
机械卡卡罗特看着果汁,沉默了很久,才接过去:“你们第七宇宙的孙悟空,好像和传说中不太一样。”
“传说中的我是什么样?”
“冷酷,强大,只知道战斗。”他笑了笑,“看来平行宇宙的差异,比我想的要大。”
三天后,修复一新的飞船停在包子山的空地上,布尔玛给它加装了第七宇宙的稳定器,船身不再冒黑烟,反而散发着柔和的蓝光。
“记住,平行宇宙的时间流速可能不同,尽量别在那边待太久。”布尔玛叮嘱道,“这是紧急传送器,遇到危险就按下,能直接回来。”
悟空、贝吉塔、悟饭、小芳和机械卡卡罗特登上飞船。随着引擎启动,飞船缓缓升空,穿过新打开的紫色裂缝,消失在天际。
裂缝闭合的瞬间,包子山恢复了平静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但琪琪知道,她的丈夫又去了遥远的地方,去做他认为正确的事。
第十宇宙的天空,正如机械卡卡罗特所说,是一片压抑的灰色。等待他们的,将是怎样的机械帝国?星核之心的能量,真的能对抗机械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