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单单一个文试就这么难,那武试岂不是更难。
源父依然清楚地记得,当年他文试能够通过,可是塞给了监考官一个大大的红包。
就这监考官,还只是勉为其难地给了他一个乙下,让他刚好摸到了及格线的门槛。
文试考核分为甲乙丙丁,其中又细分为上下。
其实这都无关紧要,因为无论是丙上还是丁上,都是不及格。
虽说源逸这小子跟自己不一样,是个天生读书的料子,但谁让自家地位低呢?
当初源父还包了一个大红包,准备贿赂一下监考官。
却不想被那名监考官直接给拒绝了。
源父还以为是自己给的少。
不过他也实在拿不出更多的钱了。
只是源父不知道的是,今年的主考官并不是嫌他给的少,而是怕有命拿,没命花。
今年的主考官可是源赖光亲自督察,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徇私舞弊。
“连那些地位高的子孙,都才只有乙上的水平,那小逸岂不是只能取得丙上的成绩。”
源父越想越着急,甚至都急得想直接冲进人群中,在榜单的末尾寻找源逸的名字。
虽然大部分人都说文试并不重要,接下来的武试才是重点。
可是只有过来人清楚,文试也很重要。
若是接下来的武试不合格,那么只要文试的成绩足够优异,还可以申请加入源氏阴阳寮的文职人员。
所谓的文职人员简单来说,就是担任教授阴阳生的老师,或者是纪录档案的官员。
其实成为文职人员也不是坏事。
虽然薪酬低了点,但是起码安全不是。
不过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,源父终究没有越雷池一步的勇气。
站在他前面的阴阳师,随便一个都不是他这么一个只有三段阴阳师能够得罪的起的。
源逸即便是不用查看父亲的词条,也知道他胆小慎微的性格。
说起来,也多亏了他这个性格才能一直活到现在。
若是冲动一点,就依他修炼了三十多年,依旧只是三段的水平,大概率被有点实力的妖怪一巴掌拍死。
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:“你们快看,头名的源逸居然取得了甲上的成绩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这个叫做源逸是谁家的孩子?”
此话一出,众人才纷纷看向榜单头名的位置。
其实喊话的家长并不是第一个看到源逸名字的人。
恰恰相反,大部分家长都注意到了源逸这个名字。
不过大部分人都忙着找自家孩子的排名,再加上他们对于源逸这个名字太过陌生,就直接忽略了过去。
等到这人一喊话,众人这才注意到,这个叫源逸的居然取得了甲上的成绩。
甲上便意味着满分。
这个成绩,源氏应该十年没有出现过了。
“对啊!这是谁家的孩子居然如此优秀?”
“能教出如此优秀的孩子,他的父亲估计也是一个德学兼备的阴阳师。”
“我倒是听我孩子提起过,说这个叫源逸只是一位旁系阴阳师的孩子,据说他的父亲,目前只有三段。”
…
这些话,一字不漏地传到了源父的耳中。
“我的儿子,莫非真的取得了文试第一的成绩?”
“这不会是做梦吧?”
源父再也顾不上形象,扒拉开众人,凑到榜单前,看向了榜一的位置,赫然写着“源逸甲上”四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