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根都消失不见了吗?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尽管阎魔内心深处震惊于彼岸花到底用了何种手段,带走了自己的“根”,但她的表情依旧淡然。
执掌冥府数千年岁月的她,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。
怎么又会为了区区一棵盆栽,而大发脾气。
“阎魔大人,今日往冥府报到的便是这些人了。
下面是今日前往投胎的人,还有他们下辈子将会投胎的对象。”
判官放下手中的名簿,不知道又从哪掏出来一本更厚重的名簿。
阎魔用双手压了压自己的太阳穴说道:“这种小事,交给你去处理就好了。
还有一件事,告诉黑白鬼使,明天不必到三途川去放火了。
如果没有猜错的话,彼岸花应该逃到了人界,吩咐冥府管辖的所有鬼使,到人间拘魂的时候,别忘了打听一下彼岸花的踪迹。”
彼岸花非常危险。
当然比起彼岸花,那些在人间的生魂则更加危险。
可以预料的是,离开冥府的彼岸花,一定会在人间大量吞噬生魂,来增长自身的修为。
倒不是害怕彼岸花的实力会超过她。
除非六道之门开启,三途川倒流,否则没人能够在冥府的规则下战胜她。
阎魔所不愿看到便是那些无辜的亡魂,永生永世成为彼岸花的花泥。
即便是罪恶的灵魂,也应当由冥府的律法来进行审判。
判官将阎魔所说的事情,一一记下。
尽管他的双眼失明,但这并不妨碍他将阎魔大人所说的话,用笔记下。
“阎魔大人,我知道了。”
…
高天原。
星之海前。
有着一双蓝色双眸的神使荒,正在矗立在星海前,演算着所谓的天命。
“怎么回事?彼岸花的气息居然消失了。”
荒连忙再次推演一番。
却是一无所获。
能够出现在这种现象,只能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彼岸花被人给彻底毁灭了。
那么有动力做这件事的,有,也只有阎魔。
“阎魔,实在是太冲动了。
我都已经警告她,不要伤害彼岸花了,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?”
早在千年前,荒便在天命预言中,看到冥府要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。
而化解之法,在阎魔,还在彼岸花身上。
两者缺一不可。
否则,冥府将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地步。
“唉,事已至此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荒只是一个神使。
阎魔执意杀死彼岸花,他也不好真的怪罪阎魔。
星海上的星辰,星移斗转,悄然发生改变。
这意味着既定的天命发生了改变。
荒大为震惊。
这是他第二次看到这种奇怪的现象。
第一次是十六年前,星之海发生了些许偏移。
不过由于变化不大,荒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。
当年他只是简单询问了自己的导师月读。
“既定的天命,是否可以改变?”
月读用严厉地语气指责了他。
“既然是既定的天命,便意味着肯定会发生的事情,既然是肯定会发生的事情,又会如何做出改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