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
北风跟刀子似的刮着,卷着地上的碎雪沫子,往四合院各个角落钻。何雨柱缩在自己那间十平米的小屋里,身上裹着件打了三层补丁的棉袄,可还是觉得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。桌上摆着半碗凉透的棒子面粥,旁边放着个硬得能硌掉牙的窝头,这就是他的年夜饭了。
屋外传来秦淮茹家的欢声笑语,夹杂着棒梗和槐花抢肉吃的吵闹声,那声音像针一样扎在何雨柱心上。他记得,今天下午刚发了工资,三十七块五,一分没剩全给了秦淮茹。理由是“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得补补”,还有“贾东旭的抚恤金这个月没下来,家里揭不开锅了”。
可谁又管过他揭不揭得开锅?
何雨柱闭上眼睛,前世的画面跟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过。他这辈子活得多窝囊啊!年轻时被秦淮茹哄着,工资、粮票、布票,什么好东西都往她家送,自己三十好几了还没个媳妇。好不容易娶了个娄晓娥,结果因为贾东旭的事,人家家被打倒,他也受了牵连,被从食堂大厨贬成了清洁工。
后来秦淮茹的儿子棒梗长大了,娶了媳妇,嫌他是个累赘,连口热饭都不给。妹妹何雨水嫁了个工人,日子过得紧巴巴,想帮他也有心无力。他最后是在一个大雪天,冻饿交加,死在了这间小屋里。临死前,他还听见秦淮茹跟贾张氏在屋外说:“死了好,省得占着地方,还能把他那屋腾出来给棒梗当仓库。”
想到这儿,何雨柱的心就像被冰碴子塞满了,又冷又疼。他恨自己傻,恨自己一辈子被道德绑架,活成了别人的提款机,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。
“要是能重来一次,我绝不再当这个傻子!”何雨柱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渗出血丝。
就在这时,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:【检测到宿主强烈重生意愿,符合绑定条件,顶级厨艺随身仓库系统正在绑定中...】
何雨柱猛地睁开眼,以为自己冻糊涂了,出现了幻觉。
【绑定成功!宿主:何雨柱。当前厨艺等级:中级(食堂水准)。随身仓库:1立方米(可升级)。新手大礼包已发放,是否立即开启?】
机械音再次响起,清晰无比。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,不是幻觉,是真的有系统降临了!他激动得浑身发抖,连忙在心里默念:“开启!”
【新手大礼包开启成功!获得:高级厨艺技能书(红烧肉)x1,特级五花肉5斤,精制面粉10斤,不锈钢炒锅x1,仓库扩容至5立方米。】
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,何雨柱眼前凭空出现了一口崭新的不锈钢炒锅,旁边还放着一个布袋子,里面装着五花肉和面粉。他伸手摸了摸,五花肉还带着温度,面粉细腻洁白,绝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普通货。
他翻开那本高级厨艺技能书,书页自动翻开,一行行金色的文字钻进他的脑海。瞬间,关于红烧肉的做法、火候的掌控、调料的搭配,全都清晰地印在了他的记忆里,仿佛他已经做了几十年红烧肉一样。
“太好了!真是太好了!”何雨柱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有了这个系统,他再也不用怕饿肚子,再也不用被秦淮茹一家拿捏了!这一世,他要靠自己的双手,靠这神级厨艺,活出个人样来!
就在这时,屋外传来了敲门声,伴随着秦淮茹那熟悉的、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:“柱子,在家吗?我有事儿跟你说。”
何雨柱眼神一冷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。来了,前世这个时候,秦淮茹就是来借粮的,说是家里过年没米了,实际上是想把他刚领的粮票骗走。
他没有像前世那样立刻开门,而是慢条斯理地把五花肉和面粉收进随身仓库,然后才走到门口,故意放慢了脚步,隔着门问:“谁啊?这么晚了有什么事?”
门外的秦淮茹愣了一下,她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问,以前他听到自己的声音,早就乐呵呵地开门了。她压下心里的疑惑,声音更委屈了:“柱子,是我,淮茹。家里孩子饿了,想跟你借点粮票,等下个月东旭的抚恤金下来了,我就还你。”
何雨柱在心里冷笑,还?前世借了那么多次,哪次还过?他清了清嗓子,故意装出不耐烦的样子:“借粮票?我自己都快没饭吃了,这个月工资刚发下来,就被我寄给老家的亲戚了,粮票也用得差不多了,实在没多余的借给你。”
门外的秦淮茹脸色变了,她不信何雨柱的话,肯定是不想借。她又提高了声音,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:“柱子,你看棒梗都快饿哭了,你就帮帮嫂子吧,以后嫂子肯定记着你的好。”
“记着我的好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“嫂子,不是我不帮你,是我真没这个能力。我自己还得靠这几口粮票过日子呢,总不能让我饿肚子吧?你还是去别处问问吧。”
说完,他就不再理会门外的秦淮茹,转身回到屋里,把那口新炒锅拿出来,又从仓库里取出一斤五花肉,准备给自己做一顿香喷喷的红烧肉,好好犒劳一下自己。
门外的秦淮茹听着屋里没了动静,气得跺了跺脚,心里嘀咕着:“这何雨柱今天怎么回事?跟变了个人似的,以前可不是这样的。难道是知道我不想还他粮票了?”她又敲了几下门,见还是没人应,只好不甘心地走了。
屋里,何雨柱已经把五花肉切成了大小均匀的方块,放进锅里焯水。随着水温升高,肉里的血沫慢慢浮了上来,他熟练地撇去血沫,然后把肉捞出来,用温水冲洗干净。
接着,他点燃煤炉,把新炒锅放在上面,倒入适量的食用油。等油热了,放入几颗冰糖,小火慢慢翻炒,直到冰糖融化,变成深褐色的糖色。然后,他把五花肉放进锅里,快速翻炒,让每一块肉都均匀地裹上糖色。
顿时,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弥漫开来,比他以前做的红烧肉香了不止十倍。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心里美滋滋的,这就是高级厨艺技能的威力啊!
他又加入姜片、葱段、八角、桂皮等调料,翻炒出香味,然后倒入适量的黄酒和酱油,再加入热水,没过五花肉。大火烧开后,转小火慢炖。
不一会儿,整个小院里都飘满了红烧肉的香味。贾张氏正在屋里织毛衣,闻到香味,鼻子使劲嗅了嗅,对秦淮茹说:“这香味是从何雨柱那屋飘来的吧?他不是说没粮票了吗?怎么还吃起肉来了?肯定是骗你的!”
秦淮茹也皱起了眉头,心里更加确定何雨柱是故意不借粮票给她,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怨气。
棒梗闻着香味,从屋里跑出来,拉着秦淮茹的衣角说:“妈,我要吃红烧肉,我要吃!”
秦淮茹摸了摸棒梗的头,心里盘算着:“不行,得想个办法,不能让何雨柱一个人吃独食。”
而屋里的何雨柱,根本不知道秦淮茹一家的心思。他正守在煤炉旁,时不时地给锅里添点煤,调整火候。他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红烧肉,颜色红亮诱人,香味扑鼻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这一世,他不仅要吃好,还要活出精彩,让那些曾经欺负他、算计他的人,都付出代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