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绝色榜上的女子,此刻竟因为秦越的受伤而暂时放下了彼此间的微妙芥蒂,形成了一个以保护秦越为核心的短暂同盟。
邀月和小龙女一左一右,剑光交织成一片死亡区域。邀月的剑法狠辣凌厉,带着冻结一切的寒意;小龙女的剑法清冷绵密,守得滴水不漏。两女虽未交流,但武功路数一刚一柔,竟产生了奇妙的互补效果,将扑上来的黑衣人纷纷逼退或斩杀。
鹤笔翁被邀月突然撤走又联合小龙女的行为激怒,冷哼一声,玄冥神掌再次拍来,阴寒掌力如同潮水般涌向三人!
“小心!”邀月和小龙女同时娇叱,双剑齐出,一冰寒一清冷两道剑气迎向玄冥掌力!
“轰!”
气劲交击,发出沉闷的巨响!邀月和小龙女身形微晃,而鹤笔翁也被震退一步,脸上露出惊容。他没想到这两个年轻女子联手,内力竟如此精纯,尤其是那明玉功的寒气,隐隐对他的玄冥神掌还有几分克制!
“好!好!移花宫、古墓派,果然名不虚传!”鹤笔翁眼神更加阴鸷,却也不再轻易上前强攻,而是指挥剩余的黑衣人继续围攻,消耗她们的内力。
黄蓉则趁机扶着秦越退到竹舍墙边,看着他那两道皮开肉绽的伤口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她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金疮药,小心翼翼地洒在伤口上,又撕下自己衣襟的内衬,笨拙地替他包扎。
“呜……你这个笨蛋……大笨蛋……”她一边包扎,一边哽咽着骂道,“谁让你逞英雄了……疼不疼啊?”
秦越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好笑,柔声安慰道:“没事,一点皮外伤,不碍事的。你看,龙姑娘和邀月宫主不是把我们保护得很好吗?”
黄蓉抬起泪眼,看了看前方如同两尊女战神般挡在那里的邀月和小龙女,咬了咬嘴唇,低声道:“她们……是挺厉害的。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和失落。她忽然觉得,自己除了耍点小聪明,在真正的危险面前,似乎并不能像她们那样保护秦越。
这时,战局又发生了变化。那受伤的大头领见久攻不下,鹤笔翁似乎也心存顾忌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,猛地拉响!
“咻——啪!”
一道红色的信号箭冲天而起,在夜空中炸开!
“他们在呼叫援兵!”小龙女清冷道。
邀月眼神一寒,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。她看了小龙女一眼,两人目光短暂交汇,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。
“带他先走!”邀月对黄蓉冷喝道,同时长剑划出一道圆弧,冰冷剑气将面前几名黑衣人逼退。
小龙女则剑势一变,使出玉女素心剑法中一招“浪迹天涯”,剑光如瀑,暂时阻住了鹤笔翁和另一侧的黑衣人。
黄蓉反应极快,立刻搀起秦越:“呆子,我们走!”
秦越也知道留下只会成为累赘,强忍伤痛,在黄蓉的搀扶下,向着山谷另一侧较为隐蔽的出口踉跄奔去。
邀月和小龙女且战且退,掩护着两人撤离。鹤笔翁等人虽然想追,但忌惮两女联手之威,又被信号箭分散了部分注意力(担心是否是调虎离山),追击并不坚决。
四人一路疾奔,借着夜色和复杂地形的掩护,终于暂时甩掉了追兵,躲进了一处隐蔽的山洞之中。
山洞不大,但足够四人容身。洞口有藤蔓遮掩,颇为安全。
一进山洞,黄蓉立刻让秦越靠坐在石壁旁,紧张地检查他的伤口,见没有崩裂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她自己也是香汗淋漓,发丝凌乱,显得有些狼狈。
小龙女默默走到洞口,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。
邀月则站在山洞内侧,取下面纱,露出那张绝美却冰冷的容颜。她运功调息,刚才一战消耗不小,尤其是硬接鹤笔翁的玄冥神掌,让她气血也有些翻涌。月光从藤蔓缝隙透入,照在她脸上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柔弱美感,与平日里的强势截然不同。
秦越看着洞中三位佳人,心中感慨万千。今夜可谓险死还生,但也因祸得福,似乎与三女的关系都拉近了一层。
“宫主,龙姑娘,多谢你们出手相救。”秦越真诚地道谢。
邀月闭目调息,没有回应,但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小龙女回头看了他一眼,轻轻摇了摇头,表示不必客气。
黄蓉却嘟着嘴,一边用沾湿的手帕小心擦拭秦越脸上的灰尘和汗渍,一边低声道:“谢什么谢……要不是为了救你这个呆子,我们至于这么狼狈嘛……”话虽如此,她手上的动作却轻柔无比。
洞内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几人轻微的呼吸声。气氛有些微妙,经历了生死与共,似乎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过了一会儿,黄蓉似乎想起了什么,凑到秦越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带着醋意问道:“喂,刚才……那个冷冰冰的女人,还有龙姐姐,她们护着你的时候,你心里是不是美死了?”
温热的气息吹在耳畔,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,秦越心头一跳,看着黄蓉近在咫尺的、带着审视和醋意的大眼睛,苦笑着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而洞内另一侧,看似在调息的邀月,耳朵似乎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。小龙女则依旧静静地望着洞外,月光勾勒出她清冷绝俗的侧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