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林空地中,血腥味尚未散去。
秦昊沐浴在渐渐收敛的湛蓝色雷光中,宛如雷神降世。
他轻松写意地甩了甩手,仿佛刚才捏碎的不是人的头颅,只是拍死了几只烦人的苍蝇。
他的目光带着一丝玩味,投向场中仅存的两人——那两位惊魂未定的木叶中忍。
月光疾风脸色惨白如纸,背靠着树干才能勉强站立。
卯月夕颜则紧握着她的忍刀,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,紫罗兰色的瞳孔中充满了警惕、后怕,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。
“那么,”秦昊开口了,声音带着一丝刚刚结束杀戮后的慵懒,却又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戏谑,“现在轮到你们了。”
他上下打量着卯月夕颜,目光在她清秀姣好的面容和初具规模的身材上扫过,故意拖长了语调:
“啧啧,没想到木叶还有这样水灵的小姑娘。
姿色真不错,不如……留下来陪大爷我找点乐子?”
这轻佻无比的话语,像是一盆冰水浇在卯月夕颜头上,让她瞬间从短暂的恍惚中惊醒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更白了。
与死亡相比,这种可能性更让她感到恐惧和恶心。
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将忍刀横在身前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:
“你……你究竟想干什么?!”
“我想干什么?”
秦昊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笑容更加恶劣,
“我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吗?
或者说……你们更想和他们一样?”
他指了指地上那些无头的尸体。
月光疾风一个激灵,脸上强行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:
“这……这位大人!
您……您别冲动!
我父亲是木叶八色之一的月光黑夜!
只要您放我们离开,事后必有重谢!
金钱、忍术卷轴,只要您开口……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眼神闪烁,悄悄挪动脚步,试图寻找逃跑的路线。
秦昊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慢悠悠地打断了他:“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转冷:“我不是在和你商量。
我只是在通知你们我的游戏规则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酷:
“现在,给你们一个选择。
你们之中,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离开这里。”
他顿了顿,欣赏着两人瞬间剧变的脸色,补充道:
“放心,决定谁走谁留是你们的事。
至于动手杀人的脏活……自然由我来效劳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语气愈发森然:
“当然,如果你们觉得自己的实力,比这七个所谓的‘根’部精锐更强,大可以联手试试看。”
不大的声音在弥漫着血腥味的森林里回荡,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。绝望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。
卯月夕颜的心沉到了谷底,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月光疾风,这个她一直以为可以信赖的同伴。
然而,她看到的是一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。
月光疾风的瞳孔疯狂颤动,目光在秦昊、地上的尸体以及卯月夕颜之间来回切换。
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,包括他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、对同伴的愧疚。
“夕……夕颜!”
月光疾风的声音尖利而急促,甚至带上了哭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