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时没少收许大茂送的土特产,自然要帮着说话。
许大茂暗自得意。
市面上的母鸡也就四到五块钱,他那只还没开始下蛋,这赔偿他反而赚了。
秦淮茹脸色阴沉,心里又气又急。
她早就叮嘱过棒梗,整个大院只能偷傻柱家,怎么偏偏去惹不好对付的许大茂?今天不仅丢脸,还要赔钱。
她每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,要养活五口人,这五块钱一赔,月底全家就得饿肚子了。
站在一旁的林衍冷眼旁观,看着棒梗挨训,心里暗自痛快。
“这小兔崽子真是欠收拾!以前还知道分寸,只敢偷傻柱家的东西,现在倒好,连许大茂家的鸡都敢偷了。
要是不好好管教,以后怕是要成个无法无天的强盗!”
傻柱几次想站起来说话,都被林衍按住了肩膀。
林衍太了解傻柱了,他那张嘴一开口准得罪人,还容易心软。
要是让他说话,搞不好最后赔钱的事都得落在他头上。
易中海端起搪瓷缸子站起身。
“这事就这么定了,秦淮茹赔许大茂五块钱,散会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刘海中刚想去拿桌上的瓜子盘,没想到阎埠贵动作更快,直接扑到桌上把两个盘子里的瓜子全揽进怀里,冲他得意一笑就溜走了。
“这个阎老抠…”刘海中只能无奈地摇头。
于海棠正好赶上这次全院大会,觉得特别新鲜。
但看到棒梗挨打,她又有些不忍心。
送老太太回屋后,于海棠对林衍说。
“那孩子看着怪可怜的。”
林衍冷笑一声。
“秦家的人不值得同情,都是些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
你要是心软,他们能缠你一辈子,把你榨干吸尽。”
他想起原著里秦淮茹把傻柱的工资全攥在手里,连买台电视机都被她女儿抢走。
这一家子简直是把傻柱当提款机,恨不得把他骨髓都吸干。
于海棠被林衍冰冷的表情吓了一跳。
在她眼里,林衍说什么都是对的。
“走吧海棠,带你去北新乔买自行车。”
林衍转移了话题。
林衍的一句话让于海棠内心澎湃,仿佛拨云见日般豁然开朗。
他骑着自行车载着于海棠来到北新乔百货商店,店内恰好还剩最后一辆永久十一型自行车。
女售货员一眼就认出了林衍,毕竟像他这样出手阔绰,一次买两辆自行车的人实在罕见。
林衍爽快地付了一百五十八块钱,外加一张自行车票和二十张工业券。
售货员仔细清点后,从仓库推出了那辆仅存的永久牌自行车。
“海棠,这辆车以后就是你的了,试试看怎么样?”林衍微笑着对于海棠说道。
于海棠内心激动不已,从小到大,除了父亲,林衍是第一个对她如此体贴的男人。
她骑上崭新的自行车,在附近转了一圈后返回,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。
“这车骑起来特别轻便,感觉很好!”
“那就好,我们现在去警署上牌照,顺便把钢印也砸上。”
林衍骑车在前方带路,于海棠加快速度追了上去,两人并排骑行,有说有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