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厂长看着这件大衣,眼中满是羡慕。
他笑着问林衍。
“小林啊,你知道那位老康领导是什么身份吗?”见林衍摇头,杨厂长意味深长地说。
“不知道反而是好事。
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得太清楚。
大领导交代了,以后每个周末你都要来陪他下棋,帮他解解闷。”
说着,他拍了拍林衍的肩膀。
“好好干。”
“好的,厂长,我一定按时来。”
林衍认真地点头应承下来。
小林啊,我这里正好有两张自行车票和几十张工业券,都送给你吧。
年轻人要好好干,以你的能力将来肯定大有作为,我很看好你。
“杨厂长亲切地拍着林衍的肩膀说道。
林衍感激地接过这些票证,如今他的系统空间里已经存放了两万多张工业券、十张自行车票,还有一百多万元现金。
除此之外,各种珍贵的古董文物、名家字画、古籍善本以及陈年佳酿更是堆积如山。
“这些都是通过正当交易获得的。”
林衍在心里默默想着。
虽然拥有复制卡这样的神器,但他始终坚持一个原则:绝不复制货币和票证。
每张钞票都有独特的编号,随意复制只会扰乱市场秩序。
想到后世美国疯狂印钞导致全球通胀的教训,林衍更加坚定了这个信念。
“谢谢厂长!”林衍真诚地道谢。
目送杨厂长的小轿车驶离胡同,他抱着崭新的军大衣往四合院走去。
刚进院子,就碰上了一大爷易中海。
“小林,正好有事找你,来我屋里说。”
一大爷难得主动找人谈话,林衍赶紧跟了上去。
进屋后,一大爷吩咐一大妈。
“去把老刘和老阎都叫来。”
不一会儿,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都到齐了。
“小林,这军大衣哪来的?”官迷二大爷眼尖,一进门就盯着军大衣发问。
在这个年代,军用品来历不明可是大事。
“是厂长的一位老战友送的,那位老同志是退伍军人。”
林衍从容回答。
提到厂长,二大爷立刻不吭声了。
现在全厂谁不知道林衍是杨厂长跟前的红人?不仅经常陪同出差,前段时间还帮李副厂长搞到大批猪肉,让全厂工人都吃上了肉,这事在厂里传为美谈。
小林啊,你看咱们仨大爷都在这儿,咱们可都听说了,你小子本事不小,能给轧钢厂弄来那么多猪肉。
眼瞅着就要过年了,咱们大院里的老邻居们日子都不好过,你能不能想想办法,帮大家伙儿也弄些猪肉来?让街坊四邻都能过个肥年。
“一大爷直截了当地对林衍说道。
“就是就是,小林啊,你可是咱们看着长大的。
现在你有出息了,可不能忘了咱们这些老街坊啊。”
二大爷端着架子,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林衍要知恩图报。
三大爷站在一旁连连点头,这个出了名的吝啬鬼向来胆小怕事,从来都是跟着一大爷和二大爷后面帮腔,自己从来不敢拿主意。
阎埠贵这些天在学校吃饭时,总听人说轧钢厂的工人们顿顿都能吃到肉菜,馋得他直流口水。
他让儿子们给他带些肉菜回来,可三个儿子都推说没钱买。
阎埠贵只能苦笑,这几个孩子可真是把他的精明劲儿都学去了,甚至比他还要会算计。
林衍心里明白,这三位大爷难得聚在一起为邻居们办件好事。
要是自己拒绝的话,以后在大院里可就难做人了。
不过他们想白占便宜可不行,这种事情开了头就没完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