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说道。
“林衍现在在轧钢厂可是如鱼得水,杨厂长看重他,李副厂长也向着他,工人们都支持他。
今天他又打了许大茂立威,再加上傻柱对他言听计从,年前还给全院弄来那么多猪肉。
这小子在咱们院里的地位是越来越高了。”
“现在院里三位大爷,除了我和老刘,连易中海都站在他那边。
有易中海帮忙,又有傻柱这个打手,今天又收拾了许大茂,我看他这是要当咱们院里的’大大爷’啊。”
听完父亲的分析,几个孩子都觉得很有道理。
阎解成忍不住问道。
“那现在谁能压得住林衍?二大爷刘海中吗?”
“老刘?”阎埠贵摇摇头,“他也就管得住自己家那两个儿子。”
“那您呢,爸?”阎解放追问道。
“我?”阎埠贵苦笑一声,“让我写写对联还行,要我跟林衍对着干?我可没那个本事。”
“所以啊,老大,”阎埠贵语重心长地说,“你以后要多跟林衍走动,搞好关系。
他要是愿意关照你,咱们家以后也能跟着沾光。”
阎解成和于莉对视一眼,立刻明白了父亲的意思。
“爸,我懂了!以后我就跟着林衍干,他能弄来那么多猪肉,跟着他肯定能吃上肉!”阎解成兴奋地说。
“爸,我也要跟林衍混!”阎解放急忙表态。
“我也要!”
“还有我!”
阎解旷和阎解娣也放下碗筷,争先恐后地嚷嚷起来。
阎埠贵坐在桌前,环视着几个儿女,慢条斯理地说。
“你们还年轻,不明白解成和林衍的交情有多深。
等过了年,林衍肯定要娶于海棠,到时候他们就是连襟兄弟。
解成有了这层关系,林衍能不帮衬着点?你们先别着急,让解成先去走动走动,等关系稳固了,再让他带着你们。”
阎家几个孩子面面相觑,心里都明白父亲这是在盘算着怎么占便宜。
老阎家的家风向来如此,凡事都要精打细算,就想着怎么少花钱多吃肉。
另一边,傻柱正在厨房里忙活,锅铲翻飞间飘出阵阵香气。
他今天特意做了几道拿手菜,因为秦京茹答应要来吃饭。
自从上次见面后,两人聊得挺投缘,傻柱想借着这顿饭好好表现一下。
可谁曾想,林衍回来后告诉他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。
傻柱听完顿时火冒三丈,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摔,围裙都没来得及解,抄起板凳就要往外冲。
“许大茂这个王八蛋!敢挖老子墙角,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!”
林衍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。
“柱子,别冲动!我已经替你教训过那小子了。
我把他揍得鼻青脸肿,吓得他屁滚尿流地跑了,这几天肯定不敢回来。”
正说着,秦京茹怯生生地推门进来。
她低着头,偷偷瞄了林衍一眼,然后鼓起勇气对傻柱说。
“何雨柱,我想好了,以后咱们好好处对象。”
傻柱怒气冲冲地对着秦京茹说道。
“你以为我傻柱这么好糊弄吗?上次在秦淮茹家给你做饭,你借口上厕所就溜了,原来是跑去和许大茂约会。
刘成都亲眼看见你们在公园里卿卿我我,你还想狡辩?”
秦京茹脸色煞白,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柱子哥,你听我解释…”
“没什么好解释的!”傻柱猛地一拍桌子,“我傻柱最恨别人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