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在外面等着,我先进去清点货物。”
林衍掏出钥匙。
阎解成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,像个站岗的哨兵。
仓库里其实空空如也,林衍只是从系统空间往外取猪肉。
不一会儿,一万斤猪肉就整整齐齐地铺满了整个水泥仓库。
林衍整理好刚分割的猪肉,特意挑出两根粗壮的猪腿骨,单独放在一边。
他朝门外喊了一声。
“阎解成,进来帮忙。”
阎解成推门而入,眼前的景象让他瞪大了眼睛——整整齐齐码放的猪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,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。
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“这么多肉啊!”
“等会儿厂里会派车来拉货,”林衍指着那两根腿骨说,“你帮着装完车,这两根骨头带回去炖汤。”
阎解成激动得直搓手。
“林哥您太够意思了!跟着您办事就是有口福。”
他盘算着这两根骨头至少有三斤重,按市价能值六毛钱,够家里改善好几顿伙食了。
这时门外传来卡车引擎声,轧钢厂的运输车到了。
两个司机跳下车,熟络地跟林衍打招呼。
“林师傅,我们准时来拉货了。”
“今天给你们添个帮手。”
林衍拍拍阎解成的肩膀。
“哟,这不是三车间的阎解成吗?”司机认出了熟人。
阎解成挺直腰板。
“往后我就跟着林哥干活了,专门负责装车。”
“那赶紧动手吧,”司机看了看表,“装完这车我们还得赶回厂里交差。”
三人利落地开始搬运猪肉,仓库里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吆喝声。
阎解成和两名司机合力将猪肉搬上卡车,汗水顺着额头滑落。
林衍站在仓库门口看了一会儿,转身走向下一个仓库。
五月的阳光格外刺眼,街道上张贴着劳动节标语。
百货商店的橱窗里,自行车标价658元,半钢手表180元,物价飞涨让路人纷纷摇头。
黑市里鸡蛋卖到1元一斤,富强粉两毛五,馒头四分钱一个。
林衍坐在娄家书房里,手指轻敲桌面。
“这部分内容需要特别注意,”他对娄小娥说。
娄小娥挺直腰背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讲义。
阳光透过窗帘,在她认真的侧脸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“林老师,您讲这么久该休息了。”
娄小娥突然站起身,“我去泡茶。”
楼下传来瓷器轻碰的声响。
不一会儿,她端着青花茶盏回来,热气氤氲。
“小心烫。”
她轻声提醒。
林衍接过茶杯时,腕上的半钢手表闪过银光。
这是年前花120元买的两块表之一,另一块戴在于海棠手上。
原本定好的婚期因为于父生病一再推迟,但结婚证早就在抽屉里躺着了。
“继续吧。”
林衍放下茶盏,翻开下一页讲义。
娄小娥赶紧坐回位置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边缘。
窗外传来卖冰棍的吆喝声,衬得书房更加安静。
娄小娥如今气质优雅,举止得体,谈吐不凡。
林衍曾经教导她的知识,她都铭记于心。
这天,她向林衍请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