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你爸说得对。”
阎解成和妻子于莉相视苦笑,对这个精于算计的父亲无可奈何。
“好吧,爸妈,我们分你们一半就是了。”
阎解成无奈地妥协。
“这才像话嘛,有福同享。”
阎埠贵顿时眉开眼笑。
于莉站在一旁,嘴角向下撇着,脸上写满了不高兴。
林衍见状只是轻轻摇头,推着自行车缓缓走进四合院的大门。
这个阎家啊,父亲整天盘算着怎么从儿子身上占便宜,等将来儿子长大了,有样学样,看阎老扣到时候还笑不笑得出来?
林衍推着车来到中院,看见一大爷和一大妈屋门大敞着,老两口刚吃完晚饭。
傻柱的房门紧闭,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,也不知道他在捣鼓些什么。
秦淮茹一家五口正围坐在饭桌前吃饭。
月初时,秦家的饭筐里还能看到白面馒头和窝窝头各占一半,可到了月底,就只剩下黑乎乎的窝窝头了。
三个孩子都瘦得可怜,脸色蜡黄。
秦淮茹小口喝着稀粥,眼睛不时往院子里瞟。
当她看见林衍回来时,眼睛立刻亮了起来。
她想找林衍借钱,可又怕被拒绝。
现在的林衍让她捉摸不透,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和从前判若两人,这让她心里直打鼓。
“小林,回来啦?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从屋里踱步出来,站在院子里说道。
林衍笑着问。
“一大爷,什么事您尽管说。”
“我想买辆自行车,手头的工业券不够,想从你这儿买十张。”
作为八级钳工的一大爷易中海向来不求人,这次为了买自行车,也是破天荒地开口了。
(工业券行情说明:年初时,一斤烤肠能换五张工业券,一只鸡换两张,一盒中档茶叶能换十五到二十张。
但五一过后,工业券突然紧俏起来,买收音机、脸盆、自行车这些日用品都得用工业券。
)
购买自行车在这个年代可是一件奢侈的事情,光是工业券就需要六十六张,更别提那高达六百五十八元的售价了。
这价格放在后世,简直就跟买辆保时捷、法拉利差不多。
不过这对一大爷易中海来说根本不是问题,作为八级钳工,他每个月能领到九十九块钱的工资呢。
一大爷和一大妈膝下无子,平日里开销很少,这些年攒下的积蓄相当可观。
要说这院子里谁最有钱,除了林衍之外,一大爷绝对能排第二,就连平日里爱显摆的许大茂都得靠边站。
不过一大爷为人低调,从不张扬,跟许大茂那种爱出风头的性格截然不同。
说到许大茂,他前不久刚被林衍教训了一顿,在外头躲了十多天才敢回来。
“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,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,一大爷您等着,我这就给您送过来。”
林衍爽快地答应着,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。
一大爷手里攥着一叠钞票,非要塞给林衍。
“这钱你拿着。”
“这可不行,一大爷,我怎么能收您的钱?”林衍连连摆手,“平时我上班中午都不在家,多亏了一大妈经常照顾我们家老太太,要不然老太太准得饿肚子。
您说这钱我能收吗?咱们爷俩谈钱多伤感情啊。”
见林衍态度这么坚决,一大爷也不好再坚持,只得把钱收了起来。
“那好吧,小林。
今晚别做饭了,带着老太太一起来我家吃饭,咱爷俩好好喝两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