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衍终于松了口。
“太感谢了林哥！我们保证准时到！”刘光天激动得两眼放光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林哥您放心，我们一定好好干！”刘光福搓着手，想到以后能跟着林衍混，说不定还能吃上肉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回到老太太屋里，老人家正等着他回来做饭。
“乖孙回来啦？刚才跟刘家兄弟说什么呢？我看他们对你千恩万谢的。”
老太太坐在床边，拄着拐杖笑眯眯地问。
这老太太可精着呢，光看人脸色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
“没什么大事，奶奶。”
林衍一边往锅里放馒头一边说，“刘家兄弟想跟着我干，还不是冲着能吃上肉？前些天阎解成也来找过我，看在于海棠的面子上我答应了他。
现在刘家兄弟见阎解成有肉吃，眼红了呗。”
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，满脸骄傲。
“我孙子就是有出息！这些人想吃肉都得来求你。
老太婆我上辈子积了德，才有你这么个好孙子。”
“哟，老太太，您这是夸我呢还是夸您自己呢？”林衍切着菜打趣道。
“啊？你说什么？我听不见——“老太太又开始了她惯用的”战术性耳聋”。
吃过晚饭，林衍陪着老太太在院子里散步消食，然后送她回屋休息。
“孙子，你去忙你的正事吧，不用管我。”
老太太摆摆手，示意他不用操心。
“奶奶，您怎么猜到我今晚要出门办事？”林衍蹲在老太太跟前，满脸惊讶。
老太太慢悠悠放下针线活，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。
“傻孩子，奶奶虽然耳朵不灵光，心里可亮堂着呢。
你每隔几天就要半夜出门，要是哪天不出去，轧钢厂那些工人们怕是连肉星子都见不着喽。”
说着还用粗糙的手指点了点孙子的额头。
林衍挠着头哈哈大笑。
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，您简直比我自己还了解我。”
“快去吧，记得早点回来。”
老太太推了推老花镜，语气突然认真起来，“你要是不回来，奶奶这心里总不踏实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”
“放心吧奶奶，我保证尽快回来。”
林衍轻轻带上门，推着那辆老旧的自行车出了院子。
夜风吹过巷口，车链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轧钢厂三号仓库门口，刘光天正蹲在地上抽烟，刘光福靠着墙打哈欠，阎解成则不停踱步。
见林衍的身影出现在路灯下，三人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林哥，您可算来了！”阎解成抢先开口，眼角余光瞥了瞥刘家兄弟。
林衍把自行车停稳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“让你们久等了。
先在门口守着，我进去清点下货物。”
“您放心！”阎解成拍着胸脯，“有我们兄弟三个在这儿，什么阿猫阿狗都别想靠近。”
这话说得文绉绉的，惹得刘光天直挠头，小声问弟弟。
“他刚说啥猫啊狗的？”
仓库铁门在林衍身后重重合上。
昏暗的库房里，他环顾四周，确认无人后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筐筐新鲜西瓜和成袋的绿豆，整齐地码放在空地上。
月光从高处的气窗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百货商店里确实有西瓜出售，但这里的西瓜买卖可藏着不少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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