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镜男笑而不语。
妈的！果然有暗中观察！
“另外，”他补充道，“基于你的能力特性，我们有个小小的建议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离你们学校那个叫苏沐晴的女生远一点。”
我一愣：“为什么？”难道她也是异能者？很危险？
眼镜男的表情有点古怪：“那倒不是。只是我们的数据分析显示，你针对她的‘情绪收割’效率极高，极易引发不可预料的连锁反应。为了校园和谐…你懂的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合着是怕我把校花怼崩盘了，引发全校性骚动？这是人话吗？我这明明是在促进交流！
【新任务：拒绝对方的建议，并在24小时内从苏沐晴处收割至少100点情绪值（种类不限）。奖励：技能“诡辩大师”升级至中级。失败惩罚：存在感消失贴纸效果反转（存在感翻倍，极易吸引仇恨），持续48小时。】
系统你特么…专门跟我对着干是吧？！
眼镜男看我脸色变幻，笑了笑：“建议而已，听不听在你。好了，备案完成，你可以走了。期待你下次的…精彩表演。”
这就完了？不是应该给我个证件啥的？或者发点经费？
看我站着不动，眼镜男挑眉：“还有事？”
“那啥…”我搓了搓手，“既然都是自己人了，有没有新手大礼包？经费补贴啥的？或者内部情报共享一下？比如学校里还有哪些异能者？方便我…交流学习？”
眼镜男无语地看了我几秒，最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我。
我激动地接过——不是银行卡，也不是啥高科技身份卡。
是一张皱巴巴的外卖优惠券，满30减5的那种。
“经费紧张，理解一下。”他毫无诚意地说，“至于其他异能者…自己发掘也是成长的一部分。走吧，记得从西边楼梯下去，那边监控坏了。”
我拿着那张五块钱优惠券，站在夜风中，感觉自己像个傻逼。
这特么什么抠门组织！
悻悻地转身下楼，果然西边楼梯又黑又偏。走到三楼拐角，突然听到下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…压抑的啜泣声？
还有个不耐烦的男声：“哭什么哭！快把东西交出来！别逼我们动手！”
我下意识贴墙缩起来，探头往下看。
楼下楼梯间，两个穿着流里流气的男的，正围着一个女生。女生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，低着头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看着挺可怜。地上还掉了个书包，几本书散落出来。
抢劫？欺负同学？
这我能忍？虽然我主打嘴炮，但正义感还是有的！
我清了清嗓子，正准备大喝一声“放开那个女孩！”（虽然中途可能夹带猫叫），却突然看到…
那个低着头啜泣的女生，垂在身侧的手，指尖似乎闪过了一缕极其微弱的…电弧？
而我那不靠谱的系统，此刻也突然弹出一条提示：
【检测到异常能量聚集：低强度电流操纵（极度不稳定状态）。警告：能量波动正持续增强，濒临失控！】
我靠？！
（第五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