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繁华帝都的阴影之下,潜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地下世界。
这里是罪恶的温床,是欲望的熔炉,阳光永远无法穿透层层叠叠的钢铁与混凝土,照亮其间的肮脏与血腥。
林渊的身影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片黑暗。
依仗着家族无可匹敌的权势,以及那位“经理”提供的详尽情报,通往地下格斗场的所有关卡,在他面前都形同虚设。
他甚至没有受到任何盘问,便穿过了一道又一道伪装成废弃仓库的厚重铁门,踏入了那个真正的核心地带。
轰——
门扉在身后合拢的瞬间,一股浓稠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污浊空气,凶猛地灌入他的口鼻。
汗液的酸臭,混杂着铁锈般的血腥,再被无数人病态的狂热情绪所点燃,发酵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独特气味。
耳膜被粗暴地冲击着。
那是精灵肉体碰撞发出的沉闷巨响,是失败者凄厉的悲鸣,是赌徒们压上一切后歇斯底里的嘶吼。
无数种声音交织在一起,汇成了一首代表着毁灭与疯狂的交响曲。
整个场馆都在一种高烧不退的亢奋中剧烈颤抖。
林渊的眉头,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一种源自生理与心理的强烈厌恶感,在他的胸腔中翻滚。
他没有在环形的主会场做片刻停留,那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他所不齿的癫狂。
他的脚步沉稳而迅速,漠然地穿过一张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庞,径直走向了格斗场的最深处。
那里,是普通观众的禁区。
光线愈发昏暗,空气中血腥的味道却愈发浓重。
一个由特殊能量构筑的囚笼,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,散发着不祥的紫色微光。
囚笼之内,蜷缩着一个渺小的身影。
一只烛光灵。
它看起来是那样的虚弱,仿佛风中残烛,生命的气息已经微弱到了极致。
它头顶那本应明亮温暖的烛火,此刻只剩下一豆微光,光芒黯淡,似乎下一秒就会被这片污浊的黑暗彻底吞噬。
那双紫色的眼眸里,再也看不到属于幽灵系精灵的狡黠与活泼,只剩下一种被抽干了所有希望的、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痛苦。
在囚笼旁边,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。
他正是这座格斗场的主人,身上穿着不合身的昂贵西装,油腻的脸上挂着残忍而不耐的狞笑。
他手中,握着一条特制的能量长鞭。
“废物!还在等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