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沉沉,笼罩着京城老旧的胡同。帝坤提着一个黑色旧皮箱,箱内整齐码放着二十块方形“昆仑牌”香皂。系统刚传输过来的信息在他脑海里勾勒出一条隐秘的黑市路线图:从四合院北门出去,穿过三条胡同,抵达一处废弃的煤厂后门。
帝坤迈步,皮鞋碾过湿润的泥土。他眼中没有任何犹豫。
煤厂后门,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头蹲在阴影里,手指夹着一根旱烟袋,烟头明灭。他叫老刘,是京城黑市里出了名的“过手货”,眼毒心黑,但规矩。系统资料里,这老头早年是个倒爷,手眼通天,只认钱。
“货呢?”老刘没抬头,声音沙哑。
帝坤将皮箱放在地上,咔哒一声打开。
老刘的眼皮抬起,瞳孔猛然收缩。
箱内香皂,纯白如玉,表面流淌着一层微光。一股难以言喻的清雅香气瞬间弥漫开来,盖过了煤渣与旱烟的味道。那香气非花非草,干净透彻,直抵肺腑。
“这是……”老刘喉结滚动。他伸手,指尖触碰到一块香皂。冰凉滑腻,似凝脂,又似美玉。
“香皂。”帝坤言简意赅。
老刘捻起一块,放在鼻尖猛嗅,再用拇指肚摩挲,眉头紧锁。京城市面上最好的香皂,也不过是略带碱味的粗糙玩意,还得凭票购买。这块香皂,单是味道,就能让人魂飞魄散。
“怎么卖?”老刘抬头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。
“一块大团结。”帝坤说。
老刘手一抖,旱烟袋差点掉地。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肌肉抽搐。“小子,你抢钱呢?这年头一块肥皂才几分钱,还得用工业票!你他娘的直接要十块钱?”
“无需票证。”帝坤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,“用过就知道,值不值。”
老刘死死盯着帝坤的眼睛,半晌,才猛地一拍大腿,“成!货不多,我先拿五块试试水。要是砸手里,老子可不认账!”他抽出五张大团结,塞进帝坤手里。
帝坤接过钞票,转身便走。他知道,老刘会比任何人都积极。
第二天,京城黑市。
一块昆仑香皂,在老刘的手中,被小心翼翼地递给了一个富家太太。太太嫌贵,只买了一块。当晚,太太用它洗了手绢。
奇迹发生了。
手绢上的污渍,仅仅在清水下轻轻揉搓,便被香皂散发的细密泡沫卷走,毫无残留。清水一过,手绢洁白如新,柔软得不可思议,更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,久久不散。
太太震惊了,她活了半辈子,从未见过如此“神物”。第二天一早,她找到老刘,直接甩出十张大团结,要求再买十块。老刘面露难色:“太太,这玩意儿太稀罕,我手里也没几块了。”
消息像野火般在京城贵妇圈里传开。
“昆仑香皂,一块能顶十块普通肥皂!”
“洗衣服不伤手,香得让人恨不得吃下去!”
“最重要的是,不用票!有钱就能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