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了告诉你,我已经有老婆了,你以后就不要惦记我了。”
凌雨之说道。
“啊?……没,没关系吧?男人三妻四妾,很正常,我不在乎。”
白兰兰一脸羞红的说,渐渐的没了什么底气,又问:“她很爱你,是不是?”
“哦,还好吧,她一直在等我,就可以看出……”凌雨之没好意思说下去。
“她好幸运,希望有缘可以一见。”白兰兰苍白的脸说道。
“你一直是我心中不二的人选,为什么要跟我说这话?实在太过分了吧?”白兰兰语气有些生气。
“可是,我说的是实话,难道,你希望我骗你?那样到头来不是很没意思?而且,你没见过若眉,怎么就平白无故的生气呢,或许你也会喜欢她呢?”凌雨之感觉她很野蛮,有些不想理会。
“我还喜欢她?你可真是天真。”白兰兰坐在那里生闷气,气呼呼的,好像要爆炸的球一样。
她独自生着闷气,有些像在发呆,凌雨之却在那捯饬起笔墨来,也不知在干什么,直到半个小时过去,他拿着一副画来到白兰兰面前,白兰兰看去,赫然画着一个古典女子。
“我觉得自己画的挺像她的,怎么样?她漂亮吧?实话实说。”
“我不理你了,你一个人呆着吧。”白兰兰气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,只有跑开,到别处呆着。
凌雨之知道,这里就是药王谷,谷主,也就是白兰兰的父亲,已经死了。
这时,远处又传来柳江客的声音,凌雨之听见,不禁心想:“她无依无靠的一个人,还有人不依不饶的纠缠,还挺叫人同情。”
他看了看画像,心想:“我这样在她面前提若眉,是不是过分了?但是我如果不提,那不是成了欺骗?”
他坐了下来,轻叹:“什么时候可以帮到她,离开这里?唉。”
过了一夜,天刚刚亮,他们吃过早饭,柳江客的声音又传来了,凌雨之愣了三秒,愤怒的站起,说:“他怎么还在?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我去会会他。”
白兰兰不禁问道:“你不会传音功?”
“我当然会。”凌雨之受不了这鸟气,直接走出门去,说:“柳江客,白兰兰是我的人,你休想打她的主意,快快离去。”
“啊,原来是蜀山弟子,呵呵,长得也还不错,兰兰,你好肤浅。”
柳江客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