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谁干谁干。”李烨打断他，“我是负责刷锅倒垃圾的，炒菜做饭，那是班长和你们的事。”
说完，他提起刷得锃亮的大锅，“哐当”一声放在指定位置，溅起几点水花，吓得胖子一缩脖子。
李烨看都没看他，转身去处理别的杂务。后厨众人面面相觑，谁也不敢再指使他。
一上午相安无事。到了中午快开饭的时候，食堂主任挺着肚子晃悠进来，看到傻柱没在，眉头一皱：“何雨柱呢？这都快开饭了，主灶谁掌勺？”
胖子赶紧上前，苦着脸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，当然，重点强调了李烨如何“凶残”。
食堂主任听完，惊讶地看了李烨一眼，眼神复杂。他沉吟了一下，对胖子说：“你先顶上去，炒几个大锅菜试试。李烨，”他转向李烨，语气缓和了不少，“你……先帮着打打下手，别出乱子。”
李烨淡淡点头。他对炒菜没兴趣，但也不介意在需要的时候展现点价值，前提是别把他当软柿子。
午饭时间，工人们涌入食堂。胖子手艺显然不如傻柱，炒的菜味道差了不少，引得一些工人抱怨。但听说傻柱被李烨打住院了，抱怨声又变成了窃窃私语和对李烨的好奇。
李烨站在打饭窗口后面，负责打菜。他手很稳，勺子里有多少就是多少，不像傻柱那样看人下菜碟，颠勺克扣。
轮到秦淮茹来打饭。她低着头，把饭盒递过来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一份白菜，两个窝头。”
李烨面无表情，给她打了满满一勺菜，窝头也是挑了两个大的。
秦淮茹有些意外地抬头看了李烨一眼，眼神里情绪复杂，有恐惧，或许还有一丝感激？她赶紧低下头，端着饭盒快步走了。
李烨心里冷笑。这点小恩小惠，改变不了什么。贾家那群白眼狼，他一个都不会放过，只是时间问题。
下午，没什么事。李烨提前干完了自己的活，跟食堂主任打了声招呼，说要熟悉一下厂区环境，提前溜了。
他没回四合院，而是在厂区里转悠，熟悉道路、厂房布局，特别是仓库、保卫科这些地方的位置。记忆终究是记忆，实地勘察更重要。
转到一个相对偏僻的料场附近时，他眼神微微一凝。
料场角落，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工正围着一个瘦小的年轻工人，推推搡搡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，显然是在欺负人。
被围住的年轻工人，李烨有点印象，好像是锻工车间的，叫王伟，性格懦弱，经常被欺负。
若是以前，李烨或许会绕道走。但现在……
他脚步没停，径直走了过去。
“喂，干什么呢？”李烨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冷意。
那几个青工一愣，回过头。为首的是个吊梢眼，一看是李烨，先是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，显然是听说了他的“威名”。但看看李烨瘦高的个子，又看看自己这边四五个人，胆气又壮了。
“哟，我当是谁呢，这不是把傻柱打进医院的李烨吗？”吊梢眼阴阳怪气地道，“怎么着，想多管闲事？”
李烨没废话，直接走到吊梢眼面前，距离近得几乎贴脸，眼神冰冷地盯着他：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