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坏纪年,XX年,秋。
天命北美支部,某座浮空战舰的内部会议室。
细密的能量粒子如丝绦般坠落,滴滴答答地拍打着会议室一侧镌刻着天命徽章的合金墙壁,泛起一层微不可见的崩坏能涟漪。
在上个月,天命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那就是在执行剿灭崩坏兽的任务过程中,找到了一名无记录的崩坏能适格者——清司!
俗话说,当发现了一只漏网的适格者,那背后可能隐藏着未知的崩坏能共鸣源。
谁也不知道崩坏世界到底还有没有如同清司这般,游离在天命、逆熵、世界蛇之外的潜在战力。
为了避免这股力量落入敌人手中或引发失控,发现清司的女武神小队,当即将他带了回来。
“可是,他的圣痕为何只有单侧觉醒?”一名身着天命制式作战服的女武神蹙眉发问。
“是啊,队里还有其他人是这样的情况吗?”旁边的科研人员紧跟着补充。
天命的众人议论纷纷,这种情况从未发生过,引起的轰动可想而知。
不时有视线,投向坐在最末席的清司。
清司对这些视线,视若无睹。
“在极东支部时,还有没有遇见和你一样能共鸣崩坏能的人?我们都是天命的一员,可以告诉我,我会安排人进行接触。”主位上,一位身着优雅礼服的支部长对清司试探道。
清司在极东支部的经历,以及这几年的行踪,完全查无头绪。
经过一个月的调查,唯一确定的是:清司是个清白的穿越者——没有任何背景,仅因微弱的崩坏能共鸣被发现。
他学过基础的崩坏能运用,但身上没有系统训练的痕迹。
可崩坏世界的各方博弈,历来残酷。
由不得新上任的支部长不谨慎。
“我没有见到过和我一样能共鸣崩坏能的人,支部长大人。”清司语气平淡,缓缓抬头。
他是一名穿越者,已经在这个世界挣扎了十多年。
从穿越之初,他就觉醒了宿慧,带着前世的记忆。
这个世界的家人,在一次崩坏兽袭击中丧生。
至于其他亲属……从未存在过。
等清司能独立生存时,便被天命勘探队发现,因微弱的崩坏能共鸣,被带到了这里。
“那就好,只要你能为天命效力,就是我天命的战力。之后我会安排你进入圣芙蕾雅学园学习。”支部长锐利的眼眸紧盯清司,审视良久。
天命的文献中,有关于特殊圣痕持有者的记载,甚至有“单侧圣痕觉醒”的案例——据说其历史比“第二次崩坏”还要久远。
在当今的极东地域,曾有小城领主雇佣天命女武神驱逐崩坏兽巢穴。
可后来因与逆熵的冲突,诸多资料在战火中遗失。
哪怕是支部长,也无法查清细节。
她没有释放威压,仅仅是凝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