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笑道,指着第一个姿色最佳的女子说道:“此女一看就是被鳌拜逼迫,终日以泪洗面,身心饱受摧残,实在可怜。”
“本国师心怀慈悲,便将她带回府中,好生‘照料’一番,助她脱离苦海罢。”
多隆一听,表面不动声色,连忙点头哈腰地应和:“国师大人慈悲为怀,体恤弱质女流,实乃大善!”
“奴才这就安排,定将几位夫人……啊不,是这位苦命人妥善送至府上。”
他嘴上说得漂亮,心里却暗自嘀咕:“这国师瞧着年纪不大,胃口倒是不小,一来就挑最标致的那个……”
多隆内心嘀咕还没说完,林渊又搀扶起第二个。
这女子身段丰腴,尤为惹眼的便是那对颤巍巍、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,几乎要将那素净的衣衫撑破。
林渊目光在其上停留一瞬,淡淡道:“这位想必平日备受压抑,心惊胆颤,以致气血淤积于胸。”
“需得好生疏导,方能安康。”
多隆眼角一跳,赶紧把头埋得更低:“国师明鉴!您真是医者仁心,连这等细微之处都体察入微!奴才佩服,佩服!”
“妹的,这个也要,也不怕一胸给你夹死。”
多隆看着林渊又走向第三位女子。
第三位遗孀身量高挑,竟比寻常男子还高出些许,金发碧眼,肌肤雪白,赫然是个异域风情的美人。
林渊伸手虚扶其臂,目光审视地扫过她深邃的五官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:“此女形貌迥异,金发碧眼,恐是外邦派来的细作,身负重任。”
“为防万一,需得本国师亲自带回府中,细细‘审问’,查明来历。”
多隆听得嘴角微抽,心里疯狂腹诽:“好家伙!连洋婆子都不放过!审问?怕是审到床榻上去了吧!”
“这国师年纪轻轻,玩得可真够花的,也不怕审出个鸟语花香来……”
面上却愈发恭敬,连声应道:“国师深思熟虑,为国操劳,实乃我等楷模!”
“奴才这就命人将这位……这位疑似细作,一并安全送至您府上,绝无差错!”
林渊目光扫向第四位。
却见那女子肤色黝黑如炭,在人群中格外扎眼,不由得眉头微蹙。
但转念一想,既是要截胡机缘,便一个也不能留给多隆这滑头。
于是勉强开口道:“此女……形貌奇特,恐有异术,也一并送回府中,待本国师日后探查。”
多隆闻言,终于没忍住,脱口而出:“啊?国师……这、这黑鬼您也要?”话一出口便知失言,连忙捂嘴。
林渊却并不动怒,只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:“关上灯,不都一样?”
多隆顿时哑口无言,只能干笑着连连点头:“是极是极!国师高见,奴才愚钝!”
最后,林渊看向角落里那位头发花白、满脸皱纹的老妪,问道:“这又是何人?”
多隆赶紧回禀:“回国师,这位是鳌拜的老母亲。”
林渊闻言,脸上笑意更浓,他拍了拍多隆的肩膀,语气轻松地说道:“好!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。”
“多隆,这个宝贝就赏给你了,你可要好好‘照料’,让她安享晚年。”
(这个算不算送女(’-’||))
多隆瞬间傻眼,看着那老妪浑浊的双眼和干瘪的嘴唇,脸都绿了,心里叫苦不迭:“这……这宝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