菩萨们留下的仙气还没散干净，荒野里的气氛有点古怪。
猪八戒瘫坐在地上，一张猪脸煞白，嘴里翻来覆去就俩字：“菩萨……菩萨……”
孙悟空乐得直拍大腿：“哈哈哈！呆子！现在知道后怕了？刚才眼珠子都快掉人家‘姑娘’身上了！”
李默没说话，从行李里摸出之前剩下的仙酿，又找出三个干净的钵盂——没给沙僧，他得守夜。
自顾自倒了三杯，递了一杯给还在哆嗦的八戒，一杯扔给看热闹的悟空。
“压压惊。”他自己先抿了一口，动作自然得像是下班后撸串的哥们儿。
八戒接过钵盂，手还在抖，酒洒出来不少。他猛灌一大口，这才缓过气来，哭丧着脸：“师傅……俺老猪差点就……”
“差点就成菩萨们的笑柄了。”李默接话，语气平淡，“捆仙绳的滋味，想尝尝？”
八戒猛摇头。
“知道为什么拦你？”李默晃着酒杯。
八戒低头：“俺……俺好色，差点误事。”
“不只是误事。”李默看着他，“是蠢。”
八戒一愣。
“明摆着的陷阱，还往里跳。”李慢条斯理地说，“那宅子荒山野岭凭空出现，三个姑娘美得不似凡人，老娘急着招婿——这戏演得还没山下草台班子真。也就骗骗你这猪脑子。”
孙悟空在一旁嘿嘿直笑。
八戒被说得面红耳赤，嘟囔道：“俺……俺就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糊涂一次可以。”李默放下酒杯，“下次再糊涂，欠债利息翻倍。”
八戒浑身一激灵：“师傅！别啊！”
“想要不减债，就拿出点用处来。”李默淡淡道，“西天路上妖怪多的是，有的是你表现的机会。是把力气用在正道上挣功德，还是继续犯蠢背债，你自己选。”
这话比什么佛法都好使。八戒立刻拍着胸脯：“师傅您放心！往后您指哪儿俺打哪儿！绝不含糊！”
李默这才满意地点头，又看向孙悟空：“你也别光笑他。火眼金睛是让你看破幻象的，不是让你看热闹的。下次早点提醒。”
孙悟空挠头嬉笑：“知道啦师傅！下次俺老孙一定第一时间戳穿！”
一直默默添柴的沙僧突然开口：“师傅，您是怎么看出她们是菩萨的？”
李默神秘一笑：“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