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被发现了!(1 / 1)

五庄观内,夜色如墨,唯有人参果的余韵在李默体内如暖流淌过。

他正思忖着如何应对镇远大仙,忽然心生所感,抬头望去,静室门扉不知何时已悄然洞开,一道青袍身影静立月光下,气息古朴浩瀚,与这观宇、这山川仿佛融为一体,正是地仙之祖镇元子。

他竟提前归来了?李默心中念头急转,面上却波澜不惊,起身合掌,执礼甚恭:“不知大仙法驾归来,贫僧有失远迎,望乞恕罪。”

镇元子缓步而入,目光落在李默身上,那眼神澄澈如古井,却又深邃似星空,仿佛能映照出皮囊之下的一切隐秘。

他微微一笑,语气平和如老友闲谈:“长老不必多礼。山野之人,不拘俗礼。听闻长老已尝过那后园野果,滋味如何?”

“后园野果……好个轻描淡写!但这眼神……他绝对看出了什么!”李默心神微紧,感觉在那目光下,自己仿佛被看了个通透。

李默稳住气息,面上依旧恭敬,话语却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:“大仙厚赐,贫僧感佩于心。此果灵韵天成,实乃造化之奇。只是……贫僧修为浅薄,承此仙缘,心中着实有些……惶恐不安,恐负了这身披的袈裟。”

他这话,半是谦逊,半是暗示,将一丝“名不副实”的忐忑,巧妙地融入了对仙果的感激之中。

镇元子闻言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了然,他抚须轻笑,声音带着洞悉世事的沧桑:“长老过谦了。袈裟不过是件衣裳,穿在谁身上,便是谁的缘分。重要的是,行走在这条路上的人,心向何处,足踏何方。”他目光微转,仿佛不经意地扫过李默周身气机,话锋随之流转:

“观长老气象,佛光根基颇为扎实,倒是难得。嗯……这股蓬勃气血,刚猛凌厉,似有熊罴遗韵,能与佛门金身相融至此,虽略显生涩,却也别开生面,可见长老……并非拘泥古法之人。”

他竟一眼看出了黑熊本源之力!而且点出“并非拘泥古法”,这评价,意味深长。

李默心中再震,知道对方已然窥破许多关窍,既然对方没有揭穿的意思。

这白来的羊毛不薅白不薅,当下毫不犹豫,就顺势请教道:“大仙法眼无差。贫僧愚钝,于修行之道常有迷雾障目,此力得来偶然,运用起来确觉滞涩难通,如臂使指尚不能及,正有诸多困惑淤塞于心,还望大仙不吝指点迷津。”

镇元子微微颔首,似乎对他的“上道”颇为满意,不再纠缠于表象,径直点出关窍:

“万法归宗,何必强分佛道?金身如炉,亦可炼化周天。你既得‘大日’真意(他竟似知晓根底),何妨引星力为炭,淬肉身为钢?刚柔并济,阴阳调和,方是长生久视之基。那外来的气血,当作薪柴,投入炉中,煅烧其凶戾,留存其精华,使之真正为你所用,而非附骨之疽。”

这番话,直指李默当前修行最大瓶颈,为他指明了融合佛道、彻底消化异种力量的方向!

“至于那冥冥中加持于身的‘运数’……”镇元子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掠过李默,语气飘渺,“乃助力,亦是考验。善御者,借其力乘风破浪;沉迷者,终为其所缚,迷失本我。切记,自身修为方是渡海之舟,外缘不过风势尔。舟楫坚固,方能行稳致远,否则,风浪一起,便有倾覆之危。”

这已不仅是修行指点,更是对他依赖系统气运的警醒!提醒他根基的重要性。

【叮!得地仙之祖镇元子玄妙点拨,《大日如来身》与“熊罴之力”融合度显著提升!对力量本质理解加深!修为瓶颈大幅松动!】

李默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激动,果然有好事呀!

深深一揖:“大仙今日之言,如暗夜明灯,照亮前路。贫僧……铭感五内!”

镇元子坦然受之,抚须道:“路在人走,戏在人唱。既登台,便需演好自己的角色,是悲是喜,是成是败,皆系于方寸之间。”他语带玄机,目光与李默再次交汇。

刹那间,无声的交流已然完成。

李默明白了:镇元子知晓他的“非常”,看穿了他的根脚,但并不在意,反而乐见其成,甚至愿意在他这“变数”上投注些许资源,期待他能搅动风云,让这既定剧本生出些不一样的波澜。

镇元子也确认了:这“取经人”心智通透,懂得借势,更有自己的谋划,是可造之“材”,值得他落下这步闲棋。

两人相视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没有承诺,没有契约,只有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
“夜色已深,长老早些安歇。”镇元子语气恢复平淡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论道,“明日观中,或有些许喧嚣,长老不必在意,顺势而为即可。时机若至,贫道自会现身,与长老……再论大道。”说罢,青袍微拂,身影已如青烟般融入月色,消失不见。

静室内,李默独立良久,细细品味着方才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眼神。

心中的些许不安已彻底化为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。

“好一个地仙之祖!果然洞若观火!他是幕后黑手吗,还是只是个参与者。不过,既然他能这样和自己说,就是自己的护身符和助力了!”

“再论大道?嘿嘿,怕是论如何把这出‘戏’,唱得更加惊天动地吧!”李默嘴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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