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青并不着急,一个兵马司罢了,说道:“你起来,带我去兵马司。”
兵马司内,二十来名军卒分列两边。公案后坐有一名军官。徐为义被打的皮开肉绽,趴在地上直哼哼。
军官冷冷道:“徐为义,我知道你是一名神医,甚至也给本将军看过病,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杀我们巡防营的人。如果不是有士兵跟踪那个人还找不到你,你老老实实交代那个人是谁,本将军就放了你,我可不想世间又少一神医。”
徐为义虽然文弱,却也知道不可出卖同门,自被抓那一刻心里有早有计算,心一横趴在地上大喊:“大人,我可听说军官是互殴死的,不是我们杀的。”
军官一拍惊堂木:“好你个徐为义,我可没有说过军官是互殴死的,你又是怎么知道的,定然是那个人告诉你的,再不说,我可要动夹棍了,说。”军官又是一拍惊堂木。
徐为义哑口无言,怕言多必失,于是干脆不再说话。
军官气的又一拍惊堂木:“来呀,给我上夹棍。”
“是。”堂下军卒答应一声,一拥而上,却不是奔向徐为义,而是转至公案后,将军官拉到大堂,不由分说,将他拖到大堂按翻在地,上了夹棍。军官大喊道:“错了,我让你们对徐为义动刑,快放开我。”军卒不答,用力夹了下去。
“啊,啊……”任他惨叫,军卒仍旧用力不停手,连续夹了七八次,军官终于昏死过去。
又有一名军卒舀来一瓢水,泼在军官脸上,军官一个激灵醒来,却不想刚醒就又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,再次昏迷。然后又是一瓢水,又是昏迷……
徐为义都看傻了,呆若木鸡,难道是有神仙来救我不成?
数次昏迷又苏醒后,军卒终于停手,其中一名军卒说道:“赵将军,你快结案吧,给徐为义道歉,无罪释放,再赔偿一万两银子,否则我们就要动用烙刑了。”
赵将军一打哆嗦,问道:“你们这是怎么了,难不成都中邪了?”
军卒不答,其他军卒一拥而上将赵将军绑到刑架上,二话不说,火红的烙铁已按在了胸口上。
“啊,啊,啊……”赵将军惨叫几声再次昏迷。
“哗”,一瓢水泼下,军官醒来,紧接着烙铁再次按下。
昏迷,醒来,反复数次。
那名军卒又道:“赵将军,你快结案吧,给徐为义道歉,无罪释放,再赔偿一万两银子,否则我们就要动用签刑了。”
赵将军仍不知所以然,只以为遇到了妖魔,既是妖魔又岂是自己可为,好汉不吃眼前亏,于是哆哆嗦嗦说道:“本案已结,徐为义无罪释放,对不起,是本将军错怪你了。快,快,取一万两银子来,快。”
哪知早有一名军卒模样的人取来了一万两银子,就等赵将军发话。
见银子取来,守在大门外的付青,一摆手,小海和小山抬着一扇门板跑进公堂,将师父和银两放到门板上抬着就走。
众军卒瘫软在地,休息一会后爬到赵将军身边,无不惶恐,自打耳朵道:“将军,用刑不是我等本意,刚才我们中邪了,不受控制,将军恕罪,将军恕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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