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和另外三人听闻,都舒了一口气,老者道:“这是我老伴,狗云子他娘,另外两个是他内人和儿子。不知您是哪位,和狗云子什么关系?”
李元芳道:“在下李元芳,因一桩案子和你儿子相识。这次来这里就是为了调查此案,狗云子告诉我,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来问问你们。在下打扰各位了。”说着李元芳对四人一拜。
老者忙摆手:“别,别,小老儿受不了,您想了解什么只管问。”
李元芳道:“老人家,各位请坐,我们慢慢谈。”说着李元芳也找个椅子坐下,然后问道:“请问老人家,神人魔还在堡子里吗?”
老者道:“这个小老儿不知道,反正他手下的那些人一直都在。他们白天巡逻,晚上也巡逻,看不惯谁就抓走谁,揍一顿再勒索一些银两人才放出来。”
李元芳又问:“他手下有多少人?”
老者道:“以前吧有五六十人,现在差不多有两百人了。”
李元芳又问:“这些人有没有武功非常厉害的人?或者有没有功夫独特的,比如用毒,用暗器?”
老者道:“我们堡子里都是普通人,哪里知道他们谁厉害,小老儿就觉得他们都很厉害,每个人都能打我们好几个。”
李元芳呵呵笑道:“那,那个神人魔都有什么本事?”
老者一听李元芳问这个,眼睛放光,又充满恐惧,他走到屋门处悄悄打开看了看,见没有人,这才又关上屋门,回到李元芳身边道:“李爷,你不知道啊,这个神人魔就是一个神人,他会飞。”
李元芳轻哼一声:“会飞这不难,会轻功的人都会。”
老者道:“李爷,您说的轻功小老儿也见过,不过这个神人魔的轻功比您说的轻功厉害多了。你们会轻功的都是从这里跳到那边,可神人魔这家伙不一样,他可以在空中停留,跳到空中,不落下,就停在几丈高的空中停着讲话,讲完话,还不原地落地,而是又平移到其它地方落下。李爷,您说厉害不厉害。”
李元芳惊得目瞪口呆,问道:“他可以停在空中?您亲眼见到的?”
老者道:“不仅我们家看见了,堡子里的人都看见了,那天他给我们大家讲话,当场献的绝艺。本来还有村民不服想反抗,从那以后再也不敢挑事了,只好认命。”
李元芳陷入沉思,这种功夫自己听都没有听过,这人是怎么停留在空中的呢?想必内力之高远不是自己可比的。只怕自己在人家手中过不了十个照面。
忽然李元芳心中一惊,暗道:自己会不会早就被发现了?啊,若真如此,岂不是害了这一家人?
想到这里,李元芳决定速问速决,于是忙问:“那他们平日都让你们干什么?”
老者道:“他们将我们分为两部分,一部分种地,养活他们,还有一部分每天磨东西,也不知道磨什么。这两部分人被分开居住,平常不能交流。”
李元芳又问:“您老是种地对吧?磨东西的人住哪一块儿?”
老者道:“小老儿确实是种地的,磨东西的那批人住堡子中心,外面有栅栏拦着。李爷您要去那里?”
李元芳道:“我打算过去看看,在这久了只怕会害了你们一家。李某先告辞了。”说完也不管老者说什么,起身打开屋门走到屋外,听了听院外无声,纵身飞到院外,直扑堡子中心。
堡子外围虽然漆黑不见光,中心却是灯火通明,不时传来吆喝声,偶尔还会有驴鸣马嘶,李元芳知道,他们正在连夜磨磨。
李元芳也很好奇,也想知道他们究竟磨什么,于是放慢脚步,越过栅栏,悄悄接近一处有亮光的院子,一个纵身跃到墙头,趴下身躯向里看去。
院内树上挂有两个气死风灯,在风中偶尔摇曳一下,地上灯影晃来晃去。院中心有两个磨盘,一驴一马,在转圈磨着什么。李元芳仔细看去,磨盘上是一些黑乎乎的细粒,不知道是什么。每个磨盘边都有一村民,不时地清理那些细粒。
屋檐下,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,坐有一监工模样的人,身穿护卫服饰。看年龄有二十多岁,身穿灰衫,脸庞在灯光下显得黝黑,没有胡子,身材比自己要低个半头,喝着桌案上的茶,还时不时吧唧一下嘴。
李元芳看罢,暗想待我擒住此人一问便知。可又一想,院子里还有村民,我怎么才可以悄无声息擒住此人?万一被发现,只怕这两个村民会遭殃。想到这里李元芳又想到付青,如若自己也会催眠术那该多好,被催眠的人不仅会一五一十的说真话,而且恢复后还没有任何察觉。
正在此时那名护卫站起身来,好像是水喝多了,准备上茅厕,李元芳一见,暗想机会来了,便悄悄地跟了上去。
茅厕在房后,没有灯光,周围黑乎乎的,那护卫刚到茅厕口,李元芳拿出一块石头,用力打出,正中护卫穴道,护卫吭也没吭便摔倒在地。
李元芳快步上前拎起护卫,纵身飞出院落,去了东侧一个废弃的院子,这个院子至少荒废有五六年以上,因为太过破旧,神人魔也未征用。李元芳来之前已看好这里,这才拎着护卫来到院里。
李元芳将护卫扔在地上,上前将他哑穴点上。那护卫被扔在一堆烂树枝上,身体一疼,瞬间清醒过来,待他抬头一看,见自己躺在一个荒废的院子里,正前方有一身穿夜行衣的人,心中大惊,欲大喊,却无论如何也喊不出声音,知道自己被点了哑穴,内心愈发紧张。像他们这种平日总是对他人吆五喝六的,绝大多数都是色厉内荏之人。
护卫正想挣扎,脖颈一凉,一把钢刀已架在他脖子上。李元芳阴沉地低声说道:“别挣扎,别乱说话,否则,人头落地。”
护卫惊恐地点头,口中发出“嗯嗯”声。
李元芳又道:“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,不准喊叫,如果听明白了就点个头。”
护卫再次点头,口中又发出“嗯嗯”声。
李元芳伸手点开他的哑穴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护卫转头看看四周,确认只有自己,感受着脖颈上的凉气,不敢喊叫,只好低声回道:“小人叫胡大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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