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云飞!你这个小畜生!”易中海咬着牙,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刻骨铭心的仇恨。
他易中海,是轧钢厂里人人尊敬的八级钳工,是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,这十几年来,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?
不仅当众被扇耳光,还被一脚踹飞,最后甚至被傻柱那个蠢货差点废了命根子!
这所有的一切,都是拜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乡下野小子所赐!
“这个仇要是不报,我易中海就誓不为人!”易中海的眼里闪烁着阴险狠毒的光芒。
易中海艰难地走到桌子边,颤抖着双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,一口气灌了下去,冰冷的水稍微压制住了他心里的怒火和身体的燥热。
他坐在椅子上,闭上眼睛,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。
跟李云飞硬拼?那个小畜生的身手太诡异了,连傻柱都不是他的对手,自己这把老骨头就更不够看了。
用大院里的规矩压制他?今天自己搞“一言堂”的脸都被打肿了,根本压制不住他!
“就是那家轧钢厂!”易中海那双原本显得浑浊的眼睛里,忽然闪过一道尖锐的光。
没错,目标正是轧钢厂!在他看来,那里才是真正能由自己掌控的地方!
易中海的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神情。他心里很清楚,只要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进了轧钢厂,就如同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,根本逃不出去!
要知道,易中海在轧钢厂已经打拼了几十年,从最初最普通的一线工人,一步步努力升到了八级工的位置,在车间里有着极高的威望,就算是车间主任,平日里也得对他礼让三分。
而且厂里那些负责重要岗位的工长,有不少都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徒弟!
“李德彪之前干的是钳工的活儿!”易中海的笑容变得更加凶狠。
钳工学徒?哼,那个毛头小子,他一定要让对方亲身体会到,什么叫做生不如死!
此刻,他的脑海里仿佛已经浮现出李云飞在车间里被人处处针对、故意刁难的场景——没日没夜地干着繁重又劳累的活,甚至还有可能因为各种“意外”变成伤残人士。
在四合院里,众人的目光先是落在易中海夹着腿走路的背影上,接着又看向站在原地、一副手足无措模样的傻柱,随后又瞥了瞥脸上写满幸灾乐祸的刘海中,最后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李云飞那扇紧紧关闭的房门。
这个刚搬来没多久的年轻人,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,就把四合院维持了十几年的平静局面彻底打乱,变得一团糟。
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压低声音小声嘀咕着:“这下可有好戏看了……”
二大妈拉了拉刘海中的袖子,轻声对他说:“老头子,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吧。”
刘海中点了点头,不过在离开之前,他还特意走到傻柱面前,说些风凉话:“傻柱啊,不是我多嘴,你这次下手也太没个轻重了。要是老易真出了什么意外,这个责任你可承担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