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恋中时间过得飞快,上辈子老光棍,现在婚后的生活林涛只能说太爽了,有人知冷知热,家务每次林涛收拾王小蒙还要生气。
晨光透过窗棂,在炕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,林涛是被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唤醒的。他侧过头,看着王小蒙熟睡的侧脸,眼睫像两把小扇子,唇角还微微扬着,想来是做了什么好梦。他忍不住抬手,指尖在她鬓角轻轻蹭了蹭,又怕惊扰了她,赶忙收了回来。
晚上睡觉前洗脚水给打好,林涛觉得这个时代真是太好了。
最后一天假期,也是三天回门,虽然就住在一个院子里,这两天王小蒙也是两家来回跑。
他转身走出里屋,意念一动,空间里的东西就出现在了手边——两只白条鸡,收拾得干干净净,油光水滑的;五斤五花肉,肥瘦相间,看着就新鲜;还有一袋子十斤的白面,袋口一敞,就能闻到醇厚的面香。这些都是系统给的好东西,在这年代可算是顶体面的礼了。
叫醒王小蒙等她洗漱好,两人准备正式回门,回娘家。没等林涛关好门,王小蒙已经跑进王家。
林涛拎着东西走到王老七家门口,多亏自家住在前院,这要是住中院,后院。中途遇上中院那帮爱凑堆儿的婶子大娘,手里这两只油光锃亮的白条鸡和沉甸甸的肉面,少不得要被盘问半天,指不定还得惹出些闲言碎语。
这会儿前院安安静静的,平时总在门口转悠的三大爷闫富贵上班不在,倒省了不少麻烦。轻轻敲了敲门。
门是王母开的,见是他,脸上立刻堆起笑:“小林来了?快进来,小蒙刚还念叨你呢。”
进了屋,林涛把东西往桌上一放,王父正坐在炕沿上抽旱烟,见了这礼也直点头:“你这孩子,来就来,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啥。”
“叔,婶,这不是回门嘛,该有的规矩得有。”
正说着,王小蒙从里屋走出来,林涛看着王小蒙就忍不住偷笑,想起她昨天秀的一波操作。
昨天早上睡得迷迷糊糊,脑子里还没转过弯来,穿着拖鞋就往王家走,熟门熟路进了自己以前住的那间屋,拿起桌上的牙缸牙,刷就开始刷牙。刷到一半,抬眼看见王父王母站在门口,俩人脸都惊呆了,直愣愣地看着她,她这才猛地反应过来——自己已经结婚了!
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她嘴里还含着泡沫,含糊不清地“啊”了一声,扔下牙刷就往外跑,连拖鞋跑掉了一只都没顾上,身后还传来王母又气又笑的喊声:“你这妮子,跑啥呀!”
“那不是还没睡醒嘛。”王小蒙嘟囔着,耳根子还热乎着。撇着嘴走到林涛旁边,揪着腰间的软肉。
王父磕了磕烟袋锅,哈哈笑起来:“你这丫头别欺负涛子了,你自己迷糊赖谁。”
王母也笑着往灶房走:“快坐吧,我去烧水,中午给你们炖鸡吃,就用你带来的这只,看着就新鲜。”
吃过饭,王小蒙不愿意这么要回去,跟王母说悄悄话呢,林涛自己回家也没意思,就到中院找地晒太阳,跟旁边晒太阳的聋老太太,谢红,一大妈打了声招呼。
日头正盛,晒得中院的青砖都泛着热乎气。林涛把两块半大的砖头并排摆在墙根下,拍了拍上面的浮土,一屁股坐下去,后背靠着冰凉的墙,倒也舒坦。
中午饭桌上抿了两口王父泡的药酒,这会儿酒劲慢悠悠往上涌,眼皮子开始发沉。他眯着眼瞅着院里那棵老槐树,叶子被晒得打了卷,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,没一会儿就晃悠着要睡过去。
忽然觉得眼前一暗,晒在脸上的阳光被挡了个严实。林涛慢悠悠睁开眼,就见棒梗背着俩小手,小大人似的站在跟前,脑袋微微仰着,黑黢黢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