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何大清跟着诈骗四人组被押着送往街道办,林涛被选到跟范德彪,傻柱陪着何大清去重新办理了一个存折。
等林涛傻柱,范德彪三人回来的时候。何大清跑路,跟寡妇纠缠,何大清抛弃子女,何大清一夜八次郎已经传来了,已经传来了。
三人刚踏进四合院门槛,就听见院里嗡嗡的议论声像炸了锅。贾张氏叉着腰站在中院,嗓门穿透几间屋子:“我说啥来着?老何就是个没良心的!家里俩孩子不管不顾,跟寡妇鬼混一整夜,听说折腾了八回?啧啧,这身子骨是铁打的不成!”
旁边几个老娘们跟着起哄,有说何大清早就想甩了傻柱兄妹的,有猜那寡妇拿了钱跑没影的,还有人扒出前几年他跟白寡妇的旧账,说得有鼻子有眼。
傻柱脸涨得通红,攥着拳头就想冲上去理论,被林涛一把拉住:“别冲动,越吵越说不清。”
范德彪也帮着劝:“柱子,跟她们置气不值当,一群长舌妇!”
可这话还是被贾张氏听见了,她转头瞪过来:“范德彪你说谁长舌妇呢?我说错了?老何是不是跑了?是不是把钱给了寡妇?是不是……”
“闭嘴!”傻柱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声,声音震得院里瞬间安静,“我爸是混蛋,但轮不到你在这儿嚼舌根!”
贾张氏被他吼得一愣,随即跳脚:“哎哟喂!这没爹教的野小子还敢凶我?我告诉你傻柱,你爹就是个抛妻弃子的货,你跟他一个德行!”
“你再说一遍!”傻柱挣开林涛的手就要往前冲,却被匆匆赶来的易中海喝住:“柱子!住手!”
易中海背着手,脸色沉沉地扫过众人:“都围在这儿干啥?不用干活了?贾张氏,你少说两句,院里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他又看向傻柱,“你爸的事已经够丢人了,你还想闹得满城皆知?”
傻柱咬着牙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最终还是没再动。林涛看着他通红的眼眶,心里不是滋味——这事搁谁身上都扛不住,尤其是被全院人指着鼻子骂。
三人刚走到傻柱家门口,就见何雨水蹲在门槛上哭,王小蒙和赵东华陪着她,不停地给她擦眼泪。看见傻柱,何雨水哭得更凶了:“哥,他们都说爸不要我们了……”
傻柱走过去,笨拙地摸了摸妹妹的头:“别哭,有哥呢,哥养你。”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林涛把新办的存折塞给傻柱:“钱都转过来了,你收好了。以后别再让你爸碰家里的钱。”
傻柱接过存折,指尖微微发颤,点了点头没说话。
范德彪看着院里还在窃窃私语的街坊,忍不住骂了句:“这帮人真是闲的,自家日子过不明白,就知道盯着别人的糟心事。”
林涛叹了口气。四合院就是这样,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传得沸沸扬扬,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何大清这一闹,怕是要被钉在院里的耻辱柱上,连带着傻柱兄妹都得被戳脊梁骨。
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:“别往心里去,日子是自己过的。有啥难处跟我说,别硬扛。”
傻柱吸了吸鼻子,瓮声瓮气地说了句“谢了”。
林涛没再多留,转身回家。王小蒙见他进来,低声道:“刚才三大爷还在跟二大爷嘀咕,说要把何叔从院里赶出去呢。”
“赶不赶的,何家是私宅,他们有啥权利赶人。”林涛坐在炕边,揉了揉眉心,“就是苦了柱子和雨水,何大清名声算是彻底臭了。”
窗外的议论声还没停,夹杂着孩子们不懂事的起哄:“傻柱没爹喽……”
林涛皱了皱眉,起身关上了窗户。有些污言秽语,不听也罢。
没大人说,小孩子也不会跟着学,这里热闹从来都带着刺,扎得人心里生疼。
范德彪家的炕桌摆着碟炒花生,赵东华刚烙的玉米饼还冒着热气。范德彪啃着饼,听林涛说完,狠狠往桌上一拍:“放心!雨水那丫头我看着呢,谁敢再嘴碎,我怼得他说不出话!
“别胡闹。”林涛笑着拍了拍他“看着点就行,别真惹事。”他转向王小蒙和赵东华,“你们多陪雨水说说话,女孩子心思细,别让她钻牛角尖。”
王小蒙应下:“我知道,昨天还给她缝了个新书包,回头送过去。”赵东华也跟着说:“我带她去供销社看糖人,小孩子哄哄就忘了。”
下午何大清就回来了,院里的人都聚在中院,黑压压站了一片。张干事站在台阶上,手里拿着个小本子,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,震得每个人耳朵嗡嗡响。
何大清蹲在墙角,头埋得快抵到胸口,新换的褂子洗得发白,肩膀微微耸动,像是在抽噎。傻柱站在他旁边,脸色铁青,双手背在身后,指节攥得发白——刚才他爹回来时,鼻青脸肿的样子还没消,一进门就往地上跪,说对不住他兄妹俩,把他气得差点又动了手。
“都听见了?”张干事合起本子,扫了眼众人,“仙人跳!骗子就是瞅准了老何好面子、爱听几句好话,才钻了空子!为什么找上老何,就是有人在外面瞎说被骗子听到,说什么老何家有钱,媳妇迷,好骗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几个爱嚼舌根的老娘们身上,“尤其是你们,没事少在胡同口瞎念叨!老何是咱院的人,让人骗了already够糟心了,再被你们传得七零八落,是想把人往绝路上逼?”
贾张氏撇了撇嘴,想说什么,被旁边的二大爷狠狠瞪了一眼,悻悻地把话咽了回去。
易中海往前站了一步,接过话头:“张干事说得对!都是一个院住着的,该帮衬的时候得帮衬,不能落井下石。老何,你也得吸取教训,以后少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,好好照看柱子和雨水。”
何大清猛地抬起头,眼里红通通的,对着张干事和易中海连连作揖:“我知道!我知道!谢谢张干事,谢谢大家伙……我以后一定改,一定改……”
“改不改不是说出来的,得看行动。”张干事敲了敲台阶,“每天早上八点到街道办学习,抄三遍《治安条例》,啥时候把心思收回来了,啥时候再说别的。厂里那边我会打招呼,但你要是再犯浑,谁也保不住你!”
何大清忙不迭点头,像小鸡啄米似的。
院里的人没人再说话,刚才那些看热闹的、说风凉话的,此刻都低着头,像是被张干事的话敲醒了——这事说出去,院里脸上也无光。
散会时,张干事又特意拉住傻柱:“柱子,你爹是糊涂,但你得稳住。家里有啥难处跟街道说,别自己扛着。”傻柱闷声应了句“知道了”,扶着还在发愣的何大清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