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时,王小蒙正靠在炕头织毛衣,见他进来,抬头问:“赢了?看你乐的。”“赢了点,陪他们玩。”林涛走过去,帮她理了理毛线,“身子不舒服?”
王小蒙靠近林涛“涛哥,我想喝你那个可乐”
林涛揉了揉王小蒙脑袋“不行,要等你卸了货才能喝,我给你冲奶粉”
说起来当时开出可乐,林涛拿出来,王小蒙,范德彪他们喜欢的不得了,范德彪还搞了个新喝法,二锅头兑可乐。眼看王小蒙肚子大起来,林涛就不敢往外拿可乐了。
每次看到王小蒙都馋的不行,大着肚子林涛也不敢给她喝。
王小蒙扭过身子撅着嘴,林涛亲了下她的脸“好了,别生气,等过几个月,孩子生下来,给你喝个够”
王小蒙被他亲了脸,脸颊泛起红晕,嘴上却还嘟囔着:“就知道哄我,那可乐气泡滋滋的,喝着多带劲啊……”话虽这么说,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,眼神瞟向林涛冲奶粉的背影,带着点藏不住的甜。
林涛舀了两勺奶粉,用温水搅开,白色的奶液冒着细密的热气,香味顺着热气飘散开。他试了试温度,才端到炕边:“快喝吧,这奶粉比可乐有营养,对孩子好。”
王小蒙接过碗,小口抿着,奶液滑过喉咙,带着淡淡的奶香,心里那点馋瘾渐渐被熨帖了。她看着林涛蹲在地上帮自己捶腿,手劲儿不轻不重,正好缓解了孕期的酸胀,忍不住笑道:“你说你,对我这么好,是不是怕我跟你闹脾气?”
“哪能啊。”林涛抬头看她,眼里带着笑,“我媳妇怀着孕多辛苦,不对你好对谁好?”他想起上次偷偷拿可乐出来,王小蒙喝得眼睛发亮,像个得到糖的孩子,心里软乎乎的——等孩子生下来,别说可乐,就是她想喝冰镇的,自己也能从空间里弄出来。
王小蒙喝完奶,把碗递给他,忽然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:“你听,他动了。”
林涛的手刚放上去,就感觉到肚子里轻轻踢了一下,像是小鱼在游,力道不大,却清晰得让他心头一颤。他屏住呼吸,眼睛瞪得圆圆的,生怕错过了下一次动静。
“感受到了吗?”王小蒙笑得温柔,“这几天总动,说不定是个调皮的小子。”
“男孩女孩都好,像你就行。”林涛握紧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,“等他出来,我教他打弹弓,教他劈柴,再给他弄点可乐尝尝——当然,得等他长大了。”
王小蒙被他逗笑了:“就你惯着他。”她靠在林涛肩上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忽然轻声道,“其实不喝可乐也没事,有你陪着,比啥都强。”
怀孕的女人是真的辛苦,林涛还好老丈人,丈母娘就在旁边,随时有人照顾。
帮王小蒙揉着腿等她睡着,林涛在他旁边静静躺着,实话说刚觉醒前世记忆,林涛是怕的,尽量的少跟人接触,少与人打交道,林涛怕呀,这年头人死了就是真的死了,水花都泛不起。
这个年代的日子苦,焦虑,将要到来的三年灾荒,十年风暴。心里已经做好打算,找机会带着王小蒙去港岛了。
只能说你涛哥过去一年低调的一批,现在你涛哥机灵的一批。
听到院里开始放鞭炮,林涛起身出去放了一挂鞭炮,跟范德彪吹了会牛批,听着到处的鞭炮声,林涛心里感慨这才是过年,后世不让放鞭炮,搞得年味都没了。看着赵东华拿着鞭炮跟闫解娣一块放。
林涛走到旁边,邦,吓得赵东华一哆嗦“赵大头你多大了还跟小孩一起放鞭炮”
说完跑回范德彪旁边“彪哥快带着你家大头回家造孩子”
鞭炮的硝烟味混着硫磺气在院里弥漫,噼里啪啦的响声震得人耳朵发麻。范德彪手里捏着半挂没放完的鞭炮,见林涛跑过来,乐得直拍大腿:“你吓她干啥?东华这是带着解娣体验年味呢!”
赵东华果然追了过来,手里还攥着个没点燃的“窜天猴”,脸红得像灯笼:“林涛你缺不缺德!差点把我魂吓飞了!”闫解娣站在她身后,捂着嘴笑,辫子上的红绸子随着动作轻轻晃。
“咋?还害羞了?”林涛往范德彪身后躲,“有本事别追,跟你家彪哥,抓紧时间造人!”
范德彪笑着踹了他一脚:“去你的!我家东华还小呢!”嘴上这么说,眼里却带着点期盼,看赵东华的眼神越发满意。
赵东华被说得脸更红,拉着闫解娣就走:“不理你们了,满嘴跑火车!”走了两步又回头,把窜天猴往林涛手里一塞,“给你,炸你自己去!”
范德彪接过可乐,眼睛瞪得溜圆,赶紧揣进怀里,跟揣着啥宝贝似的:“谢了涛子!我跟东华说,让她别再念叨你抠门!”说完一阵风似的往家跑,生怕慢了一步这可乐就飞了。
林涛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扯了扯,笑意却没到眼底。院里的鞭炮碎屑还没扫净,空气中残留着甜腻的硫磺味,可他鼻子里却像闻着点别的——是未来几年里,那股挥之不去的、带着土腥味的饥饿气息。
58年?不,是59年。他在心里默默纠正自己,日子过得太糙,连年份都差点记混。可这并不影响他清楚地知道,再过一年,这片土地就要迎来一场漫长的寒冬。地里长不出庄稼,锅里飘不起米香,孩子们会饿得哭不出声,大人们会为了一口吃的红了眼。
林涛刚跨进门槛,反手带上门,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沉郁。他走到炕边坐下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炕沿,脑海里闪过方才院里的喧闹,又想起未来的艰难,终是按捺不住,在心里默念:“统子,神魔系统打卡。”
“叮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,不同于以往的机械音,这次竟带着几分新年的喜庆调调:“恭喜宿主新年打卡成功!获得特殊奖励—神魔系统附属神魔聊天群!”
林涛一愣,随即眼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光屏,界面类似他前世见过的聊天软件,顶端赫然写着“神魔聊天群”五个烫金大字